第九十三章 蠢钝如猪!逆子!(2/4)
西南保境安民’,仍奉大夏国号,但不从属西夏或东夏任何一方!内部则约定互相通报敌情,重大军事行动须协调一致。陈仲已被推为‘西南督抚’,总揽盟约军政!”严星楚的手指重重按在代表西南的那片区域:“保境安民?协调军事?这分明是结成了攻守同盟!陈仲督抚?哼,这西南,已是铁板一块。”
他转身,目光扫过同样震惊的诸将,“秦昌呢?那个新上位的汉川军帅,他能忍?”
磐石城,昔日东夏沐南军的帅府,如今成了西南自治盟约的议事厅。
气氛却远非一片祥和。
秦昌,面红耳赤,几乎是指着陈仲和梁议朝的鼻子咆哮:
“放屁!全是放屁!自治?保境安民?说得好听!你们三家穿一条裤子,把我汉川军当什么了?摆设?还是你们砧板上的肉?全伏江!”
他猛地转向坐在角落、神色复杂的前白江军帅,“你他娘的骨头就这么软?被他们三言两语就哄得忘了旧主?我秦昌本想拿你的人头祭旗,在西南立起我汉川军的大旗!现在呢?我打谁?打你们三个抱团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父亲秦崇山的懦弱无能,汉川军被打得只剩残兵败将的耻辱,充斥着他的心。
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一场足以洗刷所有污名的功勋!
磐石城,本是他选定的祭品。
陈仲稳坐主位,面沉似水,任由秦昌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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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议朝则抱着胳膊,络腮胡下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全伏江脸色一阵青白,嘴唇动了动,最终在梁议朝警告的眼神下颓然低头。
待秦昌吼的气息稍滞,陈仲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很重的分量:
“秦军帅,稍安勿躁。盟约初立,求的是西南共安,而非内耗。你欲立威,志向可嘉,但刀口向内,非丈夫所为,亦非我盟约本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昌脸上:
“你汉川军若不愿入盟,自可保持独立。然,西南大局已定,盟约三军守望相助。秦军帅自忖,凭你一军之力,可能无视我三军之盟?”
这话语温和,内里的威胁却很明显。
独立?那意味着汉川军将成为西南的孤岛,随时可能被三股合力碾碎。
秦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离开?放弃父亲和自己最后这点基业?他不甘心!
留下?仰人鼻息,看人脸色?他更不甘心!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极度的憋屈和强烈的证明欲驱使下,猛地窜上他的脑海。
他猛地抬头,眼中射出孤注一掷的光芒:“好!好一个西南自治!你们要抱团取暖,我秦昌不拦着!”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但我秦昌,不做那缩在窝里的鹌鹑!我汉川军的耻辱,得用国贼的血来洗!入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环视三人,斩钉截铁:
“我会带走汉川军一万精锐!即刻东出!讨伐陈彦!讨伐夏明澄!让天下人看看,我秦昌,能打!我汉川军,不是孬种!”
“汉川军在西南的驻地和名号,你们得给我留着!但老子这次出兵,只代表我秦昌自己!与你们西南自治盟约无关!
粮草军需,老子自己想办法!是死是活,也不要你们来救!老子就算战死沙场,也是为国捐躯的好汉,不是窝囊废!”
厅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