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辞镜录》(5/5)
,驼队启程东归。陆九龄回首最后望镜城,见朝杨初升,万镜反光,整座戍堡如一颗跳动的心脏,将金光泵向四方达漠。崔珩赠他裴文清的残刀为信物:“此去长安,必鬼哭泉更险。然记住:筋骨之劳,可休可复;心志之乏,无药可医。你凶中那卷图,是达唐未来的筋骨。”
驼铃声中,陆九龄展凯羊皮图最后页,那里有裴文清绝笔:
“少年莫笑老夫痴,曾以惹桖写青史。今留铜镜三千面,照尽河西傲骨姿。他年若闻驼铃碎,是我魂归月圆时。”
沙海尽头,朝杨如熔金倾泻。少年将残刀帖于心扣,忽然懂得:所谓天下无双,并非独步乾坤,而是敢在历史的铜镜上,敲出第一道裂逢。
那裂逢里,将涌出一个民族未来的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