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将计就计，江雾迷踪(2/3)
秘的混沌之中。江边，数十艘绑满草人的小船被悄无声息地推入水中，顺流向江陵方向漂去，如同幽灵船队。关羽率领的精锐伏兵，已隐入江岸芦苇丛中。张飞摩拳擦掌，守在内营要道。赵云则亲自挑选了两名水性极佳、机警过人的老斥候，来到荀纬帐中。
“荀先生，此二人乃军中翘楚，水性精熟，可助先生成事。”赵云介绍道。两名斥候一个叫陈五，一个叫李五，皆是精悍汉子，目光锐利。
“有劳二位壮士！”荀纬换上紧身水靠，将诸葛亮准备的谣言纸条和些许金银细软贴身藏好，又检查了一下青女所赠的短剑。
“先生，一切小心！”赵云重重拍了拍荀纬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与嘱托。
“赵将军放心！”荀纬深吸一口带着水汽的冰凉空气，与陈五、李五二人，如同三条游鱼，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江水中，向着对岸那片被浓雾和危险笼罩的城池游去。
江水刺骨，雾气扑面，能见度极低。荀纬拼尽全力，跟着前方陈五模糊的身影，奋力划水。心中既有深入虎穴的紧张，也有即将参与重大行动的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敌后行动”，成败与否，关乎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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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三人终于抵达对岸，在一处偏僻的河滩登陆。陈五李五显然对江陵城防极为熟悉，引着荀纬避开巡逻兵丁，借助雾气掩护，来到一段年久失修、守卫松懈的城墙下。陈五取出飞爪，熟练地抛上城头，固定好后，三人依次攀爬而上。
城头雾气更浓，哨兵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呵欠连天。三人匍匐前进，避开灯火，寻到一处排水暗渠，钻了进去。暗渠内污秽不堪，但却是通往城内的隐秘通道。
在黑暗中爬行良久，前方出现微光，出口到了。陈五小心探出头观察片刻，低声道：“先生，出来了，是城西贫民区，夜里无人。”
三人钻出暗渠，置身于一条狭窄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巷子里。浓雾笼罩下，整个江陵城仿佛还在沉睡，死寂中透着一股不祥的压抑。
“按计划，分头行动。”荀纬低声道，“陈五去城东酒肆，李五去城南赌坊，我去城北茶馆。半个时辰后，无论成败，在此汇合，原路返回！”
“诺！”二人领命，迅速消失在雾中。
荀纬定了定神，辨认了一下方向，向着城北那家据说三教九流混杂的“悦来”茶馆摸去。他需要将谣言散播给那些消息灵通、又喜好传话的底层闲汉。
雾气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穿街过巷，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回响。偶尔有更夫或巡逻队经过，他都提前隐入角落阴影，屏息凝神。
快到“悦来”茶馆时，他忽然听到前方巷口传来一阵压低嗓音的争执声！
“……必须尽快送出！误了时辰，你我都吃罪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雾太大，水门封锁，如何送出？再等等！”另一个声音略显焦急。
“等？蔡别驾的命令是子时三刻必须送到对岸！现在已过子时！若让刘大耳跑了，你担待得起吗？”
蔡别驾？子时三刻？对岸？荀纬心中巨震！是蔡和的人！他们在传递消息！消息内容关乎刘备！难道计划有变？或是……那“江东客”有消息了？
他冒险探头望去，只见雾中两个黑影正在推搡，其中一人手中似乎攥着一支细小的竹管！
机会！若能截获此信，或许能获得关键情报！荀纬心念电转，瞬间做出决定！他悄悄拔出短剑，对身后的陈五（他并未走远，暗中跟随保护）使了个眼色，示意其堵住退路。自己则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