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回(3/5)
连酲,都在哭,虎丘嗷嗷的哭,琼花嘤嘤的哭,彤雪闷闷的哭,连酲则趴在虎丘厚实的肩膀上东看西看,一个又一个花草景致大相径庭的院落,一进又一进的廊檐房屋,光是大小人工湖,就有五六七个,直把连酲看花了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连家在原身祖父在世时也是功臣之家,金银拥趸无数,虽说现在荣光不继,但留下来的祖业哪怕是坐吃山空也还需要些硬功夫,只不过这般大家,在书中最终还是成为了黄花落叶,不复存在。
终于回到了自己院里,虎丘小心翼翼地把连酲放在了窗边的榻上,挪了小几过来给他撑着上身,没一会儿,琼花又抱了只软枕来,撤走木头做的小几,“虎丘你个不知事的,明儿我就让哥儿把你卖了!这木头桌子也能拿来垫人?”
虎丘听说要把自己卖了,涨红着脸说:““我手里又没有物什,姐姐何必如此刻薄?”
“先别吵嘴,”彤雪进来,“去烧些热水,给哥儿好好擦个身子,驱驱寒。”
房里只剩下彤雪后,她举着烛台,把房里各处的灯盏都给点上了,最后端着手里的灯,放到了连酲旁边的小几上,低下身柔声道:“厨房这会子想必已经歇下了,我去给哥儿简单弄点赤豆粥和虾腐,正正好也十二月,吃赤豆粥,除瘟驱鬼,还有,哥儿不喜欢紫苏叶,我把酱汁里的紫苏叶换成薄荷叶,再佐一个酱瓜,可好?”
连酲听得出来彤雪是在骂连岫声是个瘟鬼,他嗯哼了一声,不发表意见。
房里只剩下连酲后,他才推开窗户往外瞄了一眼,确定都走了后,他才摸摸蹭蹭地站到了地上。
连岫声虽然抽了他屁股,但还不至于让他走不了,跑不了是真的。
连酲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原身审美堪忧,一会儿像个暴发户,螺钿镶金的拔步床,床帐用珍珠串成帘子,一会儿又颇具文士之风,屏风是古雅的石屏风,墙上还挂了长卷花鸟图。
原身在原文中的戏份甚少,他本该回到砍脑袋那时候,不知为何,现在却换了连酲这个现代人来替代他。
连酲可不认为自己比古代人聪明多少,聪明人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聪明人。
说不定最后他还是得跟着这一大家子砍脑袋,跟砍萝卜似的。
把屋子里的陈设布置差不多摸索记住后,连酲扶着腰趴回到了美人榻上,虎丘这时候进来了,他挽着袖子,“哥儿,我带你去沐浴。”
第一次有人帮自己洗澡,连酲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好,虎丘手脚麻利,不仅给连酲擦洗了个干干净净,还给他穿了身更暖和的衣裳。
连酲总算觉得不那么凉飕飕的了。
虎丘也在给公子穿衣的过程中一直偷摸着看公子的眼色,见对方不像平时露出厉色,心落了地,好声好气道:“哥儿还是多穿些好,暖和,瞧着脸色也好看了不少,听说再过些日子,城里就要下雪了。”
连酲从来怕冷,主要是小时候缺衣少吃的,遭了太多罪,他长大后尤其害怕过冬天,不管穿多少,他都还是感觉不到暖和。
到了书里,原身虽说穿了一层又一层,却每层都透风,只追求飘飘欲仙的道家风度,连酲可跟他不一样。
“我还是觉得有点冷。”连酲说。
虎丘一愣,马上喜笑颜开,“那我再去给哥儿取张灰鼠毛的毯子来!”
很快,虎丘就抱着毯子回来给连酲严严实实地捂上了,连酲浑身顿时就冒了热气,果然,一分钱一分货。
很快,连酲无事可做,想玩手机。
很快,连酲困了,趴在软枕上打盹儿。
但他还没有忘记彤雪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