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回(2/4)
只能换了个说法,“今晚我想过了,我也想挣个好前程,做个好儿子,好兄长,再则,还能给你们在其他院跟前挣个脸面,不至于每回掰扯都因我而落了下乘……”“哥儿!”彤雪满眼是泪地跪了下来,“你怎如此自苦,夫人领我回来时,我跟琼花妹妹两个人只有一件袄儿轮着穿,若不是夫人,我们如今早已没命,不然就在哪个窑子里泡着,我就是为哥死我也甘心,不肖哥儿你为我们这些个奴才做些什么。”
琼花也跟着跪下来说:“哥儿你尽管放心,有我在,我们蓬莱阁便是以一敌万,都不会输了别人去!”
虎丘跟她们俩跪成一排,说我也是我也是。
连酲听得耳朵疼,他让他们先起来,彻底没招,“睡觉吧,以后再议。”
铺床褥的工作一直是彤雪负责,今日虎丘格外提醒彤雪用厚褥子,说哥儿晓得怕冷了,彤雪颇感意外,但也没多想,因为他们的哥儿惯来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就是刚刚说往后要如何如何,她也没当真,但乐意附和着,反正哥儿畅快就好,连府全家死了都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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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缠绵地下了一夜,到了清晨,院里还水雾蒙蒙的。
连府下人早在天没亮就起来活动了,烧水的烧水,洒扫的洒扫,连府家风不严,下人做工时聊上几句也不碍事,但也分院,有的院就不可以,抓到下人放松,便是两个耳光两根棍子,打出去了事。
连酲醒来,坐在镜台前任由琼花给自己束发,想必是古代人的日常生活中没什么科技与狠活,加上能看出原身是个爱惜自己的,镜子里青年那一头漆黑青丝,放到现代可以给它专门买一份保险了。
另外,连酲还在打量着镜子里的原身,和他本人的脸区别不大,但原身没吃过苦,连酲从小苦到大,所以原身看起来更芳华明艳,加上又是富家公子哥,生养都是最好的条件,也难怪野史里对着原身夸赞个不停。
“哥儿今日想戴哪个冠?还有网巾,我一道拿了。”琼花说。
“随便吧。”啥啊啥啊,连酲不懂。
原身年方二十,几个月前就举行了弱冠礼,连家夫人他亲娘给他做的字——敏孜,取聪明勤奋之意。
可惜原身两个都不占,连酲恰好也不占。
琼花很快取来了一顶青玉玉兰冠和一坨黑不溜秋的东西,连酲随她装点,直至扰人的头发都被束了起来,冠一戴簪一插,接着将手中网巾盖在上头,就着网巾圈儿,将网巾固定,整个人登时看着就清爽又利落。
彤雪从外头推门进来,“今早要去给夫人请安,别给哥儿穿太出挑,免得惹夫人骂。”
琼花便没看那些太惹眼的花衣裳,拿了件云纹金丝串底绢纱直裰,拿了件元宝葫芦纹蓝缎道袍,就连束腰的绦儿都没得一点可挑,拿去给哥儿之前,琼花心里还直打鼓,哥儿一贯爱漂亮,这种衣裳在他眼中还不如破烂,虽然只这一身,就可换来普通人家三年的口粮!
可没想到哥儿什么也没说就穿上了身,琼花忙把他的扇子坠子挂在腰上。
“有点冷。”连酲嘀咕了一句。
“那我再去取件披风来。”
系上了披风,连酲果真觉着不那么冷了,不仅是不冷,今早一起来,他屁股也不痛了。
看来连岫声那小子现在还没黑化,还知道心疼自家老哥。
朽木可雕,朽木可雕。
于是连酲便觉得未来形势一片大好,自己已然踏在了一条欣欣向荣繁花似锦的光明大道上。
大夫人张氏所在的兰园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些人,又走了不少些人,留下来的,要么是有闲工夫的,要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