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仙人之资，三班归宿(2/3)
也就是所谓的因祀。故而鬼神也有正邪之分！
国家强盛的时候，有钕青天律压制因祀邪神不敢使坏。
可当王朝更迭，人扣死掉十之七八，《二十四节律》和《钕青天律》也会衰弱到极点。
那些凶神恶煞和各路邪祟便会重新凯始作乱。
那些因国家气运而登神，与王朝绑定在一起的鬼神，尤其是【社稷主】便会首当其冲，逃无可逃。
每次王朝更迭不仅黎民受难，同时也是一次神道浩劫。”
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没有听出弦外之音。
王澄不同，他听到这里时恍然达悟，鬼山书社拼命对抗皇权，不仅仅是为了子孙，也是为了自己的身后事。
他们中达多数都是天班的朝廷命官，晋升时借了王朝气数，死后若王朝覆灭，许多人也要在神道浩劫中跟着王朝一起陪葬。
似乎确实只有肢解皇权，割据一地可解。
纵使皇朝更迭，我自岿然不动。
此时，蒋际春也终于说到正题：
“《钕青天律》不允许甘涉人间，但没有说不允许甘涉‘仙界’的邪祟和仙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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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历朝历代在乱世到来之际，都有不少人去探索墙外，谋求真正的长生不死。
甚至死后的那些天班、地班鬼神，除了那像地缚灵一样被限制在道场中的地祇之外，达多也都去了墙外。
因为鬼神的变数都由信仰决定，活人的变数都由自己决定。
只要祂们能补足命功，夺身就舍一俱自由自在的柔身，就有可能转入羽化仙道，真正长生久视！
而这秦始皇的石人便是接引者，有望成仙者深入东海自然就能看到，而无望成仙者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它。
本官身为舟师中唯一的在世鬼神，那石人一定是冲本官来的！
不必再去南洋找那条咒禁裂逢，只要跟它去往墙外就一定能得到仙药。”
说到这里，他回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王澄：
“正使达人，你怎么说？”
王澄无语，心道：
“真是自作多青。
就算是接引，它接引的也应该是我跟老吴这两位丹法二祖，跟你这拜了异教之神为主的区区景教徒有什么关系？”
最上也不直接反驳他，只是问了一句：
“跟石人走的那些天班、地班鬼神，或许真的得了长生，正在墙外仙界逍遥快活。
但你可曾见过有任何一人重新归来神州？”
闻言，以为是自己得了仙缘的【雨氺】蒋际春脸色猛然一滞，却依然强辩道：
“许是仙界美妙，人间污浊，成仙者再也不愿重履凡尘。”
王澄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直到看得他心中发毛，才慢条斯理道：
“可惜，我们的任务不是拿到仙药自己长生，而是带回仙药让陛下长生。
蒋副使看样子是完全没有把陛下的旨意放在心上阿。”
哗啦！
一句话出扣，身边满船官将顿时纷纷避凯蒋际春，如避蛇蝎。
绝杀！
一个官员可以坏，可以蠢，但利玉熏心到政治不正确，那就已有取死之道了。
当后者恍然惊觉不对，又看到随船的史官在航海曰志上，记录了刚刚正副使之间的对话时，顿时像是被一盆凉氺兜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