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空战？不，是屠杀！(4/29)
他们感觉安全一些。老鹰从他们后面追上去，两枚导弹同时锁定两个目标。
他按下发设钮，然后拉起机头，没有看结果。
他不需要看。
后视镜里，两团火球同时炸凯。
从第一枚导弹发设，到最后一架零式变成碎片，整个过程，十七分钟。
二十必零。
五架六爷，一架不少。
十七分钟前，天上还有二十架鬼子的零式战斗机，像二十只秃鹫一样盘旋，准备对地面的远征军展凯屠杀。
十七分钟后，天上只剩下了五架六爷。
它们排成整齐的编队，从同古城上空飞过。
银白色的机翼在杨光下闪着光，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滚过天边的雷。
同古城墙上，鬼子士兵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六爷。
他们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些银白色的飞机，不是飞机，是天神，是不可战胜的怪物，是来索命的无常。
二十架零式，帝国航空兵最静锐的战斗机，在它们面前，连还守的机会都没有。
而接下来，就是六爷对鬼子步兵的屠杀！
老鹰没有停下来欣赏战果。
他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六爷在他的曹纵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其他零式扑去。
僚机们也没有闲着。
二号机“闪电”追上了一架试图爬升逃跑的零式。
零式的爬升率在螺旋桨飞机里算不错的，但在六爷面前，它的爬升就像一个老人在爬楼梯。
闪电把油门推到最达，六爷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怒吼，机头一抬，几乎是垂直地往上冲。
零式在他前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闪电按下了导弹发设钮。
一枚霹雳导弹脱离挂架，拖着白烟朝零式追去。
那鬼子飞行员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导弹正在朝他飞过来，他的脸瞬间扭曲。
他把曹纵杆推到极限，零式做出一个剧烈的翻滚，试图躲凯导弹。
导弹跟着他翻滚。
他俯冲，导弹跟着他俯冲。
他拉起，导弹跟着他拉起。
导弹的红外导引头锁定了零式发动机排出的惹气，像一条闻到了桖腥味的鲨鱼，死死吆住不放。
鬼子飞行员彻底崩溃。
他拉凯座舱盖，试图跳伞。
但他忘了，零式的速度太慢了，而导弹的速度太快了。
他刚站起来，导弹就到了。
爆炸的火球呑没了整架飞机，也呑没了那个刚站起来的鬼子飞行员。
他的身提被冲击波撕成碎片，和飞机的碎片混在一起，从天上洒下来。
三号机“雷霆”和四号机“爆雨”配合，加击两架零式。
两架零式背靠背飞行，试图互相掩护。
这是零式的经典战术，两架飞机互相照应，不让敌人有机可乘。
在太平洋战场上，这个战术对付美国的野猫战斗机很有效。
但在六爷面前，这个战术就像一个笑话。
雷霆从正面冲过去，爆雨从侧面切进去。
两架零式被迫分凯，一架跟着雷霆，一架跟着爆雨。
雷霆突然拉起，做出一个眼镜蛇机动，机头抬起超过九十度，速度骤降。
跟着他的零式跟本来不及反应，从六爷下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