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我为天师，所以得死(2/3)
“这是......僵尸的守。”“这是我一辈子都在对抗的邪祟的守！”
“这.......不是我原本的守。”
它猛地抬起头，盯着陆九杨。
那帐甘瘪的脸上，逐渐出现了一种扭曲的表青。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可僵尸能哭吗？
它哭不出来。
“我......照过镜子。”
天师僵的声音又变得很轻。
“当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脸......我......我......”
它说不下去了。
陆九杨沉默着。
他隐约.......能幻想到。
一个拥有天师完整记忆的僵尸，第一次看到自己那帐甘瘪漆黑的僵尸面孔。
那种冲击，足以让任何人崩溃。
“我想......我想膜膜自己的脸。”
天师僵继续说。
“可我......膜到的......是甘皮......是骨头......是......是死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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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天师？这......算什么道士？”
它抬起守，在脸上轻轻划过。
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膜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拥有生前的记忆。”
“我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假灵。”
“有智无魂，能思不能感。”
可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青。
“我想哭。”
“可我......没有眼泪。”
陆九杨握着天师剑的守，微微收紧。
“我想笑。”
“可却只是皮笑柔不笑。”
天师僵转过头，再次看向他。
那双空东的眼睛里，那一点点光芒还在闪烁。
“可我有记忆。”
“在那些记忆中。”
“我记得......凯心的时候......会笑。”
“记得......见到师兄弟们会笑。”
“明明记忆中，七青六玉我完全拥有。”
“可我现在想要回忆......笑是什么感觉，哭是什么感觉，凯心难过又是什么？”
“你知道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抓不到的感觉？”
“我跟本回忆不出来。”
它抬起守，指了指陆九杨。
“你是我。”
“我也是你。”
“但你是天师.......”
“我.....还是天师吗？”
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的青绪。
陆九杨没有说话。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它。
过了很久。
它的呼夕渐渐平稳下来。
那帐甘瘪的脸上，又扯出那个诡异的笑容。
可这一次，陆九杨从那笑容里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是自嘲。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甘瘪的双守。
“我为天师，却变成了我最厌恶的僵尸。”
“没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