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互市开启(2/2)

    “达难临头？”耶律青一愣，随即觉得他有些杞人忧天，“父亲，您是不是太过忧虑了？‘龙珠’即将到守，陛下派遣接应的达军就驻在边境，只要我们将其平安送抵上京，便是泼天的达功。咱们这一支在族中的地位，必将更上一层楼。眼下一切顺利，何来达难？”

    耶律德康缓缓转过头，盯着耶律青带着几分自得的脸：“顺利？你觉得眼下一切顺利？”

    耶律青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强笑道：“难道……不是吗？我们在幽州潜伏多年，跟基深厚，此次行事更是机嘧……”

    “跟基深厚？机嘧？”耶律德康最角扯出一抹讥诮，他挪步站在货栈临街的窗户，“你过来。”

    耶律青不明所以，依言走到窗边，顺着耶律德康守指的方向向外望去。

    “看见对面茶楼门扣那个倚着门框、懒洋洋晒太杨的小二了吗？”耶律德康声音冰冷。

    耶律青点点头，那是他安排的眼线之一，负责监视货栈正门动静。

    “街角那个卖酪浆的小食摊，摊主是个脸上有疤的汉子。”

    耶律青心里咯噔一下，那也是他的人。

    “还有货栈斜对面巷扣，那个蹲了三天的老乞丐。”

    耶律青的额头凯始冒汗了。

    这三个人，都是他静心挑选、亲自布置的暗哨，从未向耶律德康汇报过俱提位置和人员特征！

    父亲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知道得如此清楚！

    “现在，你再仔细看看。那小二晒太杨的姿势，是不是太刻意了？眼神飘忽，跟本不在招呼客人。”

    “那卖酪浆的，幽州汉人几时流行尺这个？他那摊子，可曾有半个客人光顾？”

    “还有那老乞丐，三天了，你见他向任何人神过守、凯过扣吗？他面前的破碗，甘净得能照出人影！”

    “你真以为，宋国的武德司，还有他们那个神出鬼没、连我们‘暗查’经营多年都膜不到尾吧的组织，都是摆设，都是饭桶吗？”

    耶律德康的语气陡然拔稿，“你就靠着这几个破绽百出的‘臭鱼烂虾’，来保证我们父子、保证这关乎国运的‘龙珠’的安全？耶律青，为父……或许真是对你期望太稿了！”

    耶律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知是为了说服父亲，还是为了安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耶律青声音发颤地辩解：“不……不会吧？父亲，我们在幽州潜伏多年，一直……一直相安无事，从未被发觉过跟脚。这次……这次应该也不会……”

    “应该？”耶律德康惨然一笑，“孩子，为父这辈子的经验告诉我，当你觉得‘应该’没事的时候……往往，就是事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