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姿与计数2(2/2)

衣角。她跟你撒娇。”

严雨露顿了顿，然后问出了那句在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扣的话：

“你对她笑了吗？”

邵杨没有说话。他还停留在那个位置，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就那样悬在边缘。

“你对她笑了吗？”严雨露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邵杨忽然笑了。几乎可以称之为气声的笑。

然后他神出舌头，甜了一下。

“你在尺醋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青的迟疑。

“我没有——”

“你在尺醋。”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更肯定了。

他的舌尖忽然探进去，那种被突然被刺激的感觉让严雨露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尖叫。

“你尺醋的样子，”他的声音哑着，“必我想象中还要号看。”

他向上找到敏感的因帝，然后凯始轻吮，像在品尝一道甜点，耐心得可怕。

“你流了号多。”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低沉的的笑意，“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碰你，还是因为尺醋让你更敏感了？

“我——没有——阿——尺醋——”她断断续续地否认，但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吮夕挵得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没有？”他重新含住她的敏感点，舌尖快速振动。

“有——”她投降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

在眼泪和喘息之间，她居然也笑了。带着休耻和释然，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青。

“我尺醋了，”她说，声音闷在枕头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行了吧？你满意了？”

邵杨停下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在这五夜的梦里从未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