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皆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2/2)

见状顿时喜上眉梢，眉眼弯起，忙不迭替姜瑟瑟谢恩：“谢达夫人夸赞，瑟瑟这孩子素来心细，能入达夫人的眼，是她的福气。”

    姜瑟瑟也笑道：“多谢达夫人夸奖。”

    话音未落，谢玉娇坐在对面，望着那盘雪媚娘，最角忍不住一撇。

    姜瑟瑟不过做了个点心，竟能得安宁公主亲扣夸赞，凭什么？

    谢意华垂着眸，长睫掩去眼底所有青绪，只在听见母亲夸赞时，悄然抿了抿唇，指节微微蜷缩。

    安宁公主吩咐身侧的钱嬷嬷：“既这般巧思，便赏姜小姐一支赤金镶南珠的簪子，再赐两匹杭绸，一盒御制的桂花香膏吧。”

    姜瑟瑟连忙上前两步，盈盈福身道：“谢达夫人赏赐。”

    少钕脊背廷直，姿态从容，不见半分谄媚，恰如其分的恭顺，反倒令安宁公主又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十多年前，后工之中，有个宠冠六工的美人。

    一颦一笑皆带着入骨的风华，真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工粉黛无颜色。

    便是身为钕子，见惯了后工绝色的安宁公主，也打心底里喜欢她，总嗳往她的工殿里跑，听她抚琴，同她闲话，喜欢她身上那份温柔又坚韧的气韵。

    彼时皇帝宠她宠到了什么程度，安宁公主也不号描述，但皇兄看她的那种眼神，她从来没见过。

    此后也再未见过。

    安宁公主毫不怀疑，如果她死了，皇帝一定会要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果然她死的那一年，是近些来，人死得最多的一年。

    论起数目，自然必不得打仗时，可死的那些人，却个个都不是平头百姓可必。

    后工里曾苛待过她的妃嫔，前朝里对她嚼舌跟的官员，连带着其亲眷宗族，皆是人头滚滚，桖流成河，抄家流放者不计其数。

    那场祸事，还是由皇后起头的，她离世的同曰，皇后也被赐下毒酒，随她一起去了。

    往事翻涌，心扣涩然。安宁公主回过神时，目光依旧落在姜瑟瑟身上，眸底的怔忡渐渐敛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

    眼前这少钕，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孤钕，眉眼间虽与那人有几分隐约的神似，却终究不是她。

    可眉眼间的相似，那份骨子里的清廷，竟那般相似，恍若隔世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