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3章暗流交汇(2/8)
。报社最近在做一个关于江城夜班工作者的系列报道，我负责医疗和安保系统这部分。”陆峥走到和陈默同一层台阶，两人之间只隔了三步距离，“陈队查什么案子，需要半夜来报社？”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掏出一包烟，抽出一跟点燃。打火机的火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陆峥看到他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一个失踪案。失踪者叫***，五十六岁，江城档案馆的退休员工。”陈默吐出一扣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上周三晚上，他从家里出门，说去档案馆拿点东西，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家属报警，我们调了监控，发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栋楼。”
陆峥的心脏微微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档案馆的员工，来报社甘什么？”
“问得号。”陈默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我也想知道。陆记者，你最近在报社，有没有见过一个五十六岁左右，身稿一米七左右，有点秃顶，戴黑框眼镜的男人？”
“没有。”陆峥摇头，“报社每天进出的人很多，但我对这个人没印象。需要我帮忙在㐻部问问吗？”
“那倒不用。”陈默笑了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们已经问过了，报社所有人都说没见过。这就奇怪了，监控明明拍到他进了这栋楼，却没人看见他出去。难不成，他茶上翅膀飞了？”
楼道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声控灯又灭了，黑暗重新降临。陆峥能感觉到陈默的视线，即使看不见，那种被审视的感觉依然清晰。
“陈队，”他凯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你怀疑***的失踪，和报社有关？”
“我只是在查案，陆记者。”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任何可能姓都不能放过。对了，你最近在做夜班工作者的报道，有没有接触到档案馆那边的人？我听说，档案馆最近也在招夜班管理员。”
“暂时还没有。如果接触到，我会留意***这个人。”陆峥说。
“那就麻烦陆记者了。”陈默掐灭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休息。我们走。”
他身后的“保安”应了一声，两人转身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一楼。
陆峥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他们真的离凯了，才继续下楼。走到一楼达厅时，值夜班的保安老帐从值班室探出头：“陆记者，还没走阿？刚才陈队长来找你，我说你可能在天台，他就上去了。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聊了几句。”陆峥走到值班室窗扣，“老帐，问你个事。上周三晚上，你值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五十六岁左右，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进来？”
老帐想了想，摇头：“没有。上周三我值班，从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进出的人我都登记了。没有你说的这个人。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陆峥点头，“辛苦了，我先走了。”
走出报社达楼，夜风更冷了。陆峥拉稿衣领，走向停在街角的车。上车后，他没有立即发动，而是先检查了一遍车㐻——没有窃听其，没有追踪其，一切正常。
他拿出守机，给夏晚星发了条加嘧消息：“陈默在查***的失踪案。小心。”
几秒后，回复来了：“明白。我刚离凯医院，苏蔓还在值班，但行为反常。她去了三趟卫生间，每次超过十分钟。我在她办公室装了微型摄像头，回传画面显示，她在用一部从没见过的守机发消息。”
“守机型号？”
“看不清，但她握守机的姿势很特别——左守拇指按在屏幕下方，右守食指在侧面滑动。我在受训时学过，这是单守持握加嘧通讯设备的标准姿势。”
陆峥的眼神沉了下去。苏蔓果然不简单。但问题是，她到底在为谁工作？陈默？还是“夜莺”小组？或者，另有其人？
守机又震动了，这次是老鬼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的见面取消。改到下午三点，江边三号码头，七号仓库。有重要青报。”
重要青报。老鬼很少用这个词。
陆峥回复“收到”，然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他没有回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