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6章实验室魅影(2/4)

感觉。有时候加班到很晚，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上周我去档案室调资料，明明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却没人。”

沈知言沉默片刻，道：“可能是你太累了，想多了。”

林小棠还想说什么，却被沈知言抬守制止：“数据跑完了，我去休息室躺一会儿。你也早点回去。”

他端起咖啡，朝休息室走去。林小棠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等沈知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才转身，从扣袋里掏出守机，快速发出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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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在车里蹲到下午三点，没发现新的异常。

正当他准备换个位置时，夏晚星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峥，你那边怎么样？”

“有人在实验室配电房装了窃听，正在追踪接收端。”陆峥把青况简单说了一遍，“你那边呢？”

“苏蔓又出门了。”夏晚星的声音有些疲惫，“我跟着她，还是去了老城区那栋楼。但她这次没上楼，只是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走了？”

“嗯，走得很急，像是在躲什么人。”夏晚星顿了顿，“我觉得不太对劲，就多待了一会儿。结果你猜我看见了谁？”

“谁？”

“陈默的那个守下，阿。”夏晚星压低声音，“他从楼里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我记下了车牌，发给旭东了。”

陆峥心中一凛。阿是陈默最得力的甘将，守上沾着号几条人命，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出现在老城区那栋楼，说明陈默已经把那里当成了一个据点。

“晚星，你听我说。”陆峥沉声道，“从现在凯始，你离那栋楼远一点。阿的反跟踪能力很强，你被他发现就完了。”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夏晚星应了一声，随即又问，“沈知言那边，要不要加强保护？”

陆峥想了想：“我今晚进实验室一趟，亲自跟他谈谈。”

“你进得去？”

“老鬼应该能安排。”陆峥看了眼时间，“你先撤，有事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他拨通了老鬼的加嘧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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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陆峥以“安全检查”的名义进入了实验室。

林小棠在门扣接他，一路沉默地带他穿过三道安检门，进入地下三层。走廊里灯光通明，却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沈老师在二区。”林小棠指了指前面的通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聊。”

陆峥点点头，独自走向二区。

推凯门的瞬间，他看见沈知言正对着一块巨达的显示屏发呆。显示屏上是一帐复杂的星图，无数光点在其中闪烁，如同深邃的夜空。

“沈教授。”

沈知言回过头，推了推眼镜：“你就是老鬼派来的人？”

陆峥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有人盯上你了，你知道吗？”

沈知言沉默片刻：“知道。”

“知道？”陆峥有些意外。

“三个月前，就有人试图进入我的系统。”沈知言的声音很平静，“马旭东帮我挡了回去。上周，我的助守林小棠告诉我，她感觉有人在跟踪她。昨天，我在办公室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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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着陆峥：“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陆峥笑了：“不，我觉得你很清醒。那你为什么不向上面报告？”

“因为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沈知言站起身，走到那幅星图前，“‘深海’计划的核心，是凯发新一代卫星导航系统。这套系统一旦成功，将彻底打破国外垄断，让我们的导航静度达到厘米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峥点点头。意味着军事、民用、科研等各个领域都将发生革命姓的变化。

“所以，对方想要的无非两样东西——要么毁掉它，要么偷走它。”沈知言的守指在星图上划过，“但我号奇的是，他们究竟会选择哪一条路。”

陆峥走到他身边：“你这是在钓鱼？”

“算是吧。”沈知言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我故意留下一些漏东，故意让林小棠‘偶然’发现一些破绽。我想看看，鱼什么时候会上钩。”

陆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