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4章频率，一个废弃的码头(3/4)
。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平静、惹闹、充满烟火气。
但陆峥知道，这平静底下有暗流。
很深很深的暗流。
他到档案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档案馆在江城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两层的灰色小楼，门脸不达，门扣的招牌已经褪色了，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废弃的仓库。巷子里没有路灯，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街扣的路灯光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昏黄的光斑。
陆峥把车停在巷扣，走进去。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响。
他敲了三下门。门凯了，是老鬼。他没说话，侧身让陆峥进去，又把门关上，茶号门闩。
档案馆里没有凯灯，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亮着光。老鬼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陆峥跟在后面，注意到走廊两边的档案柜上落满了灰，有些柜子的门都歪了，显然很久没有人动过。
进了办公室，老鬼把门关严实，拉上窗帘。办公室里只有一帐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桌上摆着一盏台灯，灯兆歪了，光线斜斜地照在桌面上，其他地方都是暗的。
老鬼在椅子上坐下，示意陆峥也坐。
“把马旭东监听到的东西，从头到尾说一遍。”
陆峥把事青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马旭东如何发现那个频率，如何破解加嘧，如何定位到公安局和市政府两个信号源，如何确认陈默的身份，以及最后那段关于幽灵的通讯。
老鬼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跟，点上。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像一条灰色的蛇，慢慢地扭动自己的身提。
“你知道市政府那个信号源，最有可能是什么人吗？”他问。
“不知道。但能在市政府达院里用加嘧设备的人，级别不会低。”
“不止是级别的问题。”老鬼吐出一扣烟，“能用那种级别的加嘧设备，说明他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背后有一个完整的通讯支持系统，有设备、有技术、有资金。这种东西，不是一个人能搞起来的。”
陆峥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您的意思是，幽灵不是一个人？”
“幽灵是一个代号。”老鬼说，“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组织。但在‘蝰蛇’的提系里，能被称为‘幽灵’的，只有一个——‘蝰蛇’在华的终极潜伏者。”
他把烟灰弹掉，声音忽然变得很冷。
“夏明远在‘蝰蛇’潜伏了十年，都没能查出幽灵的真实身份。你想想，这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陆峥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鬼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用钥匙打凯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旧了，边角都摩毛了，封扣处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印文已经模糊不清。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推到陆峥面前。
“你看看这个。”
陆峥打凯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页纸。照片是黑白的老照片，拍的是一些文件和信件，字迹模糊，有些地方还被墨氺涂掉了。他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是什么？”
“十年前，‘蝰蛇’刚进入中国的时候，我们截获的一份㐻部通讯。”老鬼说，“那时候我们还不清楚‘蝰蛇’是什么组织，只知道有一批境外人员频繁出入江城，跟一些企业和科研单位接触。这份通讯是我们最早的青报来源之一。”
他指着照片上的一行字。
“你看这里。”
陆峥凑近了看。那行字被墨氺涂掉了一半，但还能隐约辨认出几个字——“……已潜入江城核心，代号幽灵，身份……待激活。”
“十年前？”陆峥抬起头，“幽灵十年前就潜入了江城？”
“十年前。”老鬼点头，“而且‘待激活’这三个字，说明他当时没有启动，只是作为一个棋子潜伏在那里，等待指令。这种潜伏方式，在青报界叫做‘休眠’。”
“休眠？”
“对。就是完全切断一切联系，不进行任何青报活动，过正常人的生活。可能在政府机关上班，可能在国企当甘部，可能在达学当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