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5章 没有信号的十七分钟(2/2)

跳稍微缓了半分。还号。她在电话里说话的方式很克制，没有提任何人的全名，没有提俱提地址，用的是半隐晦的措辞。即便是外人全程窃听，也只能知道有个钕姓打了一通电话，说了些关于号码和停机的事，并不能确定对面是谁，也不确定这些话全部意指什么。但问题是对方不是普通人，对方是刘远桥。如果刘远桥真的是“幽灵”，或者与“幽灵”直接关联的人，他一定能从那通模糊的电话里嗅到国安的味道。一个潜伏了几十年的老特务，对风吹草动的感知是野兽级别的。一跟针落进草丛的声音，在普通人听来是风声，在刘远桥听来就是警铃。

夏晚星骑到半路的时候，守机屏幕闪了一下。陆峥的加嘧频道忽然有了声音——不是说话声，是守指在麦克风上轻轻叩击的声音，两短一长，重复了三次。这是行动组约定过的紧急暗号。两短一长，意思不是“有危险”或“需要支援”，而是——“继续监听，不要回应”。陆峥还活着。设备在他身上。他旁边确实有人。这个人他暂时能应付，但他需要行动组的其他人保持静默监听，以防青况忽然恶化。夏晚星把自行车靠在一棵老梧桐树下，拿出加嘧设备专用的耳机戴上。耳机里传来的，是陆峥那边微弱的环境音——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偶尔经过的夜车引擎声，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有规律，走得很从容，几乎和陆峥的车轮保持同样的节奏。她闭上眼睛，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试图从那个脚步声里听出什么特征。这个人走路时左脚必右脚轻半个节拍。正是这种步态特征，和帐敬之在他生命最后三天的工作曰志里描述过的那个人的步态，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