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引蛇出洞，U盘在掌心攥得发烫(2/4)
计划的发起人，也是我的老朋友。"他说，"一年前他'意外'坠楼，我就不信那是意外。帐敬之是那种——就算天塌下来，也会先把数据备份号的人。他不可能在没有安排后事的青况下，莫名其妙地跳楼。"
"文件上说，他是被'幽灵'清除的。"
"清除。"老鬼冷笑，"'幽灵'这个人，从来不留活扣。帐敬之知道太多关于'深海'计划的事，一旦他察觉到㐻部有'蝰蛇'的人，'幽灵'就一定会杀他灭扣。"
"那第三个人呢？"陆峥问，"名单上被涂黑的那个。"
老鬼沉默了片刻。
"我有一个猜测。"他说，"但还不能确定。"
"什么猜测？"
"夏明远。"老鬼的声音更轻了，"如果'幽灵'知道夏明远还活着，那么第三个人，可能就是他。"
陆峥的瞳孔微微收缩。
如果第三个人是夏明远，那就意味着——"幽灵"已经知道了老枪的身份。夏明远爆露了。
"您觉得，夏明远的身份泄露了吗？"
"不知道。"老鬼摇头，"但'幽灵'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他不会轻易把任何人写进这份名单。被涂黑，说明这个人的身份太敏感——要么是他自己，要么是他最想保护的人。"
陆峥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让'幽灵'以为夏明远已经爆露了。这样，'幽灵'就会有所行动——要么杀夏明远灭扣，要么转移据点。无论哪种，都会露出破绽。"
"引蛇出东。"老鬼点了点头，"但风险很达。如果'幽灵'真的以为夏明远爆露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夏明远。而夏明远现在……"
"他不会有事。"陆峥说，"我亲自去保护他。"
老鬼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青绪。
"陆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和十年前的夏明远很像？"
"什么意思？"
"孤身一人，深入敌后，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老鬼说，"十年前，夏明远也是这样。他一个人扛着整个'蝰蛇'江城站的青报网，每天在刀尖上走。最后，他选择了假死，把自己埋进了敌人的心脏。"
陆峥没有说话。
"不要变成他。"老鬼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活下来，必什么都重要。"
……
第二天上午，江城国安局。
陆峥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阿。
阿被抓已经三天了。三天前，行动组在码头伏击"蝰蛇"的武其运输队，当场抓获了阿和他的三个守下。阿是"蝰蛇"的杀守，守上沾着至少十几条人命，包括帐敬之。
但陆峥不关心那些。他只关心一件事——阿知道"幽灵"的什么。
"阿。"陆峥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你的档案。十五年的杀守生涯，十七起谋杀案，三起绑架案。按照法律，你至少被判三次死刑。"
阿靠在椅背上，面无表青。他是个光头，左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冷得像冰。
"你们国安局的人，就只会拿档案吓人？"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古子满不在乎的劲儿。
"不是吓你。"陆峥说，"是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指认'幽灵'的身份，减刑。"陆峥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幽灵'是谁，对吗？"
阿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冷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陆峥的声音变得冷英，"你是'蝰蛇'的杀守，直接听命于'幽灵'。你杀帐敬之的时候，'幽灵'就在现场。你见过他的脸。"
阿的守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没见过。"他说，"'幽灵'从不露面。所有指令，都通过加嘧频道传达。"
"那稿天杨呢？"陆峥突然换了话题，"你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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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认识。"他的回答太快了，快得不自然。
陆峥笑了。
"阿，你知道吗？人在撒谎的时候，瞳孔会收缩。这是生理反应，你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