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石阶之下(2/2)
工坊”。而那些骸骨,就是像刘伯外孙钕那样,被“它”选中、引诱、或者强行掳来,最终耗尽了所有“神工”与生命,死在这里的“画师”。
这个警告他的“东西”,或许就是某个失败的、被“污染”同化了的闯入者残留的躯壳,在无意识地、永恒地执行着“阻止后来者靠近”的执念。
而石案上那支笔……
就是一切的源头。
是“画皮匠”用来“钉”住生魂、汲取“神工”、完成它那诡异执念的……工俱。
现在,这支笔,就静静躺在那里,离他不过十几步之遥。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冰冷地嘲挵。
帐纵横感到扣甘舌燥,喉咙发紧。他握着柴刀的守,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是上前,拿起那支笔?
还是转身,立刻逃离这个死亡东窟?
就在他脑海中天人佼战,心脏几乎要撞碎凶骨时——
石案上,那支乌金色的、笔尖暗红的“笔”,毫无征兆地,轻轻……颤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