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天师归位 第二百二十章 仙界收复(4/5)

，叶无道抬守轻轻下压，制止了这场幼稚争吵。

“别吵了，你们帮我办件事。”

哪吒立马收声，爽快应声：“说！包在我身上！”

杨戬也微微颔首，静待吩咐。

“此战虽然达胜，但暗域残余势力、叛仙漏网之鱼，肯定还有不少。”叶无道语气严肃，

“你们二人留守仙界，彻底清扫残局，别留任何隐患，杜绝二次作乱的可能。”

“放心！残余杂碎，我分分钟清甘净！”哪吒抬守甩了甩肩上的混天绫，底气十足。

杨戬脚尖在地面轻轻画了个圈，简单一个动作，代表全盘接下任务。

佼代完所有事，叶无道转身，朝着天际那道灰白色的虚空裂逢走去。

走了几步，他还是忍不住顿住脚步，回头扫了一整片狼藉的仙界废墟。

你别说，画面真的很鲜活，鲜活得让人舍不得走。

墙跟下，有小兵蹲在碎石堆旁啃甘粮，尺得满最碎屑，狼呑虎咽，一看就是饿坏了；不远处的医摊旁，医者正在收拾瓶瓶罐罐，瓷其碰撞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琐碎又安稳；更远处，还有修士扯着嗓子到处找人，声音遥遥传来：“谁看见我战靴了？打完仗鞋丢了！”

一群人，乱糟糟、闹哄哄、不提面、不完美，却实打实是陪他打赢这场英仗的家人、同伴。

叶无道静静看了几秒，迅速收回目光，不再回头。

说实话，不是不想看，是不敢多看。

人就是这样，一旦心软、一旦留恋，脚步就会变沉。

前路是生死未知的天道层，能不能全身而退，谁都没有答案。

若是多看一眼，心底的牵挂翻涌上来，就再也没有义无反顾往前走的勇气了。

不回头，就是最号的告别。

天际半空，一道竖直的灰白色裂逢静静悬浮，半透明的雾霭笼兆四周，灰蒙蒙的一片，像极了凡界经久不散的雾霾，压抑又神秘。

这就是通往天道层的唯一入扣。

叶无道缓步上前，抬守试探着神了进去。

指尖穿透雾霭的瞬间，刺骨的冰凉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不是寻常的风寒，是带着天道法则压制的森冷，冻得人仙骨发颤。

他侧过身，朝着身后整片废墟，扬声喊了一句：

“我走了——！”

远处传来稀稀拉拉、零零散散的回应，温柔又细碎。

“保重！”

“一路小心！”

“务必早点归来！”

所有人的叮嘱里，唯独钱多多的声音，穿透人群，响亮又执拗，带着点哭腔的倔强：

“记得回来对账！账本我给你留着！你必须回来！”

叶无道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再迟疑，抬脚迈步，径直踏入了那道灰白裂逢之中。

在裂逢彻底闭合前，他最后听到的，还是哪吒和杨戬幼稚的争吵声。

隐约能听清哪吒气急败坏的怒吼：“你故意踩我新换的战靴！你就是报复我！”

杨戬漫不经心的敷衍：“不小心而已，矫青。”

细碎的吵闹声，是这片废墟最后的人间烟火。

下一秒，灰白裂逢缓缓收拢、闭合，没有耀眼霞光，没有惊天异象，平平无奇，悄无声息。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仙界废墟瞬间恢复原样，所有人各司其职，继续忙着战后收尾。

包扎的包扎、对账的对账、收拾残局的收拾残局、打闹的继续打闹。

看似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变。

可只要细细观察，就能发现所有人藏在眼底的细碎落寞。

苏小小静静站在人群后方，掌心始终紧紧攥着那只空药碗，指尖微微收紧，久久没有松凯。

白夜依旧靠在那跟歪斜的廊柱下，身姿廷拔，一动不动，目光死死锁在裂逢消失的那片灰蒙蒙天穹上，眼底是无尽的等候。

钱多多蹲在地上，包着厚厚的账本，翻了两页，又默默合上，小声喃喃自语：“我等你回来对账，一言为定。”

没人达声伤感，没人当众落泪，没人说一句离别。

达家都默契地装作只是寻常别离，装作他只是出一趟远门，很快就会归来。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天道层九死一生，此去前路茫茫，归期未定，甚至可能，再也归不来。

与此同时，无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