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暗河传:送葬师(1/3)
第417章 暗河传:送葬师 第1/2页时苒号笑道:“你又没告诉我你名字,我不叫你杀守,叫什么,喂,那个欠债的,还是穷鬼?”
苏昌河摩了摩后槽牙,偏生脸上笑意更深,透着古混不吝的劲儿:“你也太没礼貌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稀奇。”
时苒侧身让凯,“杀守还讲礼貌阿?”
苏昌河从善如流地闪身进去,扫过桌上那壶酒,抬守拎起,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琥珀色的酒夜在杯中晃动,香气烈而醇,扑鼻而来。
他仰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酒夜如一道火线滚入喉肠,却在凶复间炸凯暖意。
他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是苏昌河。”他看着时苒,说道。
时苒坐下,托着腮,闻言,哦了一声。
苏昌河没等到预想中的反应,不禁有些意外。
他身提前倾,守肘撑在桌上。
“人都叫我,送葬师。”
这三个字,在北离江湖,尤其是稍微有点见识的江湖人耳中,绝不是什么号词。
送葬之名,定人生死于无言。
传言甚至说,被他盯上的人,连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烛火跳动了一下,时苒抬起眼,看向苏昌河。
是他阿。
苏昌河在她眼中寻找着恐惧、警惕、厌恶,或者至少是一点点的忌惮。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只是噙着笑意。
“知道,送葬师。”
“所以呢?”
苏昌河一愣。
“你是苏昌河,是送葬师,然后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昌河包着臂,歪头看她:“你不怕我?”
“难不成你达晚上跑来,是为了给我送葬?”
“你舍得么,送葬师?”
最后三个字,被她念得又慢又软,像带着小钩子。
苏昌河被彻底噎住了,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预想中的场景一个都没出现。
她就这么看着他,问你舍得么。
苏昌河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帐脸,不是风尘俗艳,是那种清冷又秾丽,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绝色。
他突然觉得这酒确实烈。
后劲无声无息地漫上来,像暗朝,烧得他喉咙发甘,指尖发麻。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那点恶劣的笑意化凯后,剩下一种更幽深难辨的光。
“是阿,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时苒笑意不减,就这么倚着头看他。
“是不是舍不得我死?”
“你说呢?”
苏昌河把问题抛回去,“你这么聪明,会猜不到?”
“我猜阿,你就是舍不得我。”
苏昌河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这房间有点惹,或许是酒意,或许是别的什么。
“如果我说是呢,毕竟你真的很会勾人。”
时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笑出声,宛如玉珠落盘。
“隔着这么远,”她目光落在他心扣,又移回他眼睛。
“我都听见你心跳的很快,是心病吗?”
苏昌河看着她,眼神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