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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上,让他将她从可能会施舍的善良女人名单划到路过的奇怪人名单里。“怎么,想抢吗?”男人微微提高音量,握了握拳头,硬气了一下,就将纸币迅速地塞到了钱包里,然后立马挪了挪身体到远处的石块,远离了奇怪东方女人的视线。
回想着刚刚看见的钱包内的数目,我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可恶!他的钱好像比我还多啊!职业乞丐这么赚钱的吗?
我的自尊心还维系着我的体面,我收回自己长久打量的视线,只是每走几步还是忍不住瞅瞅路边,似乎这样能找到一些财富自由的道路。
直到沿街的乞丐都被我盯得躲着我的视线后,我才到达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地——一家占卜店。
此次的雇主是之前路过交谈的占卜师,他是发型像切开花的香肠的男人。他穿着红色长衫,带着硕大的金色串珠项链。
老实说,一见面,我的眼睛简直就移不开他的那串项链,在礼貌询问后发现是项链纯金的之后我就无法控制咋舌——老天,这玩意每个串珠都有手腕粗,干占卜得有多赚钱啊。
于是在不得不结束上一份兼职后,我就火速殷切地和这位占卜师交谈,试图谋得一个助手的兼职。这位占卜师打量了一会我,便很快同意了,约我几天后来到街前的占卜店里进行一个小面试。
我也愉快答应了。
不说占卜看起来挺赚钱的,就这占卜师给我一种不似平凡人的感觉,我觉得自己这份工作应该能持续较长时间。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面试成功!
站定在店门口,我再次理了理头发,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拍了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才心满意足、精神饱满地准备迎接自己的面试。
看着门口的“ open” ,我在木门上扣了三下,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你在吗,阿布德尔先生?我是来应聘店员的——”我的话被在看到店内的一片狼藉后戛然而止。
店内暗沉沉的,厚重的红丝绒的窗帘拉着,透不出外面的半分阳光。一盏小灯摆在柜台处,发出微弱的光线,映出了室内的混乱。放着精装塔罗牌的玻璃柜台被打碎了,玻璃渣溅射到了门口,室外的光线从门口投入与玻璃渣相遇,将室内照耀出奇特的神采。
塔罗牌散落在玻璃渣之前,使得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没有回应,而且室内这么混乱,我的雇主不会直接在店内嗝屁了吧?
怀着对高薪工作的期许,我无视玻璃渣,掂着脚在室内狭小的空间穿梭着,试图寻找着雇主相关的线索。
好消息:雇主应该没有嗝屁,这里没有发烂发臭的遗体也没有一些血迹。
坏消息:雇主看起来遭遇了袭击,他应该是直接离开了占卜店,甚至几天没有回来了。
我停下翻垃圾桶的手,看着垃圾桶内干枯的苹果核,指尖抚摸着墙上深深的痕迹。
这样的攻击力,如果是鞭子了话正常人应该没有这种力气,但是也没有留下什么热武器的痕迹。
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应该是牵扯进什么事情了吧。
我摇了摇头,继续踮着脚退出了房门。
再去找下一份兼职吧。
我正打算转身离开,却发觉鞋底有些异样的感觉。曲腿一看,我发觉是有张塔罗牌沾到了鞋底上。
咦,明明很小心了,是什么时候沾到的呢?
我用手指捻着塔罗牌的牌角,将其翻过来一看——是一片空白?
“原来还有这种类型吗?”我不可抑制地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