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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唱歌的话会去唱的,凑热闹就不用了,”金钟书说,“我是看那个节目忽然想起来,你有没有试过把以前的名曲按你想的那种更适合现在的风格改编?”乐队基本上都搞过歌曲改编,金钟书的问题并不突兀。
当然试过,之前搞翻唱专的时候想过很多的,只是最后选曲选的是被翻唱比较少的歌,因为许鸣鹤不想上来就和一众大神对比。
许鸣鹤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然后向长辈“诉苦”:“可是改了也没有人唱。”
“不劝我上节目吗?”
“《我是歌手》是用自己的方式演绎别人的名曲,哥的特色很明显,即使上了节目,也不用去适应谁。”
“你要是做得很好说不定我会动心呢,不是你说的,作品的质量足够高的话,能够跨越时代与取向的差异,”对金钟书来说,偶尔开一下晚辈的玩笑还是有点趣味的,“下周节目播出的时候你有时间吗,一个人看节目有点没意思。”
多年以来的社会生活让许鸣鹤察觉到金钟书好像是想考验他什么,但许鸣鹤也很乐意接受这样的“考验”——先被前辈评判一番,总比直接面对市场考验好。于是在约定的时间,许鸣鹤背着贝斯揣着USB去找金钟书,展示了自己的灵感。他们又一起看了新一期的《我是歌手》,主要是金钟书在说,许鸣鹤在听。听金钟书从“金延宇唱歌就像是老师在做演示”说到“任宰范也有上电视节目的一天活着活着真是什么都能看到”,偶尔自己也插科打诨一句:“活久一点说不定还能看到申大哲前辈和金泰源前辈同台呢。”
金钟书:“这可以试试。”
许鸣鹤这才反应过来,别人不好说,这位前辈说不定真得可以做到。
“但现在,还是先说你的歌吧。你说说,你是把《lonely night》降了多少个key,是在想自己有一天能唱上去吗?”
“没有,”这个世界他就是天生五音不全,脑子里有声带也唱不出来,“也不是‘音定得太高不容易找到人来唱’的意思。”
金钟书:我还真是那么想的。
“这是按照我听觉的舒适区间写的歌,”许鸣鹤解释,“高音偏向于有一定‘厚度’,依赖编曲,或者人声本身。”
“又是‘厚度’,”金钟书自嘲地笑了一下,“你喜欢任宰范的声音吗?”
“喜欢,不单是厚度,更重要的——叙事性。《越爱越……》和《熙啊》相比,我更偏爱《越爱越……》,是一样的,”许鸣鹤拿他之前搞得“复活名曲改编”举例子, “我做了很长时间单纯的听众,后来才体会到成为表达者的乐趣,创作时参考了自己作为听歌的人的取向,希望能够被唤起共情。”
“听出来了,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故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在首尔星期六的夜晚没有真心的爱’不会被八十年代的人理解,过去的那些经典也不一定能跨越时间,”金钟书说,“我最刻骨铭心的记忆都是关于二十年前的弘大,如果晚生三十年,在新世纪长大,也许能真的理解年轻人的喜好吧。”
“我以为前辈会说我太讨好流行。”
“你都把乐队的问题看得那么明白了,真想要‘流行’的话,做什么乐队呢?”金钟书说。
许鸣鹤对歌手金钟书没有特殊的观感,对所谓传奇人物也没什么滤镜。关键是和这样活动了二十年、见证过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的大前辈好好聊天的机会不是时时都能有的。而且前两个世界他与音乐人交流一直不太尽兴,这个世界他之前在FNC氛围不适合沟通,现在又是素人,不是足够机缘巧合,很难这样与专业的人聊专业的事。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开始做系统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