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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不是最看重梁将军么,怎会如此?”“大概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
宫中的人倒是没那么会嚼舌根,出宫后这些流言才传到她耳朵里。
亲卫不知道赵令安详细的布局,怕人多口杂,这件事情梁红玉也没有告诉自己的亲卫。
听到亲卫也跟着鸣不平,她有些生气地喝止,想起赵令安吩咐,又赶紧摆起一张沮丧的脸。
倒是有几个格外聪明的,隐约猜出哪里不对,开始给自己同僚使眼色,私下劝说。
不过也怕事情不经意泄漏,便只劝要忠心自家将军所忠心的人,不要过问太多。
这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盛京的头顶上飞散。
等到第二天,连东京城的百姓都听闻了这件事情。
赵令安到底是妖孽要弑父夺位,还是天女降世天命所归之事,越发争吵得沸沸扬扬。
受此影响,娱。乐。城和书铺都被围了,连在书铺敢临时工的太学学子也不住被问。
“糊涂!”陈东介绍去书铺的学弟怒而拍桌,“这才过了几年,帝姬将书借予我等观阅的恩情,你们全部都忘光了吗?!你们现在誊抄的每一个字,花费的可都有帝姬自己赚来的钱。施恩者可不望报答,但是承恩者若忘报恩,就是负义!”
他说得愤慨,性子软一些,或者善反思者自然愧疚难当,垂首思索。激愤者却是忍不了,非要与他掰扯。
甚至大言不惭,说女子登位本就是违逆天命,不管传言是否有误,帝姬本就不该登位。
“天命?”陈东学弟冷笑,“天命可不论雌雄,只辩心迹与形迹!我瞧你倒是违逆天命,不该降生!”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抄起手中的笔卷进书里,开始以德服人。
初始还有人拉架,后来浑水摸鱼误伤一人,便蔓延开,变成殴打,还惊动了祭酒,险些被开除太学学籍。
祭酒弄清楚事情缘由,押了那大言不惭说女子不该登基的学子前去给赵令安赔罪。
那学子连耕读传家都不是,只是偏僻的南方小镇北上读书的寒门学子。
——寒得只剩下门那种。
冷静下来,看着皇城内外森严的戒备,肃穆的禁卫军身穿黑色甲衣,手执长矛,虎目微垂,霎时便腿软了。
赵令安听到“扑通”一声,挪开自己眼前的文书,往祭酒看去:“哟,这是怎么了?”
犯事了?
犯事的人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呀,或者开封府,押她这里作什?
“帝姬恕罪。”祭酒三言两句将事情说清楚。
期间,赵令安还在不停批阅案卷,听他说完才轻笑一声:“原来如此。”
她头也不抬:“学子不妨再说说,女子为何不能登基,是如何不符礼法?”
赵匡胤听得有点意思,瞥了赵令安一眼,密切注意此事。
学子开始求饶,不敢说话。
“不用怕,你尽管说就是。”赵令安轻飘飘道,“反正大言不惭的话,你都说了一箩筐了吧?随便找个人来问问,估计供词都能写好几张。既然如此,何不更畅快一些?”
兔兔垫着脚尖趴在文书上往外看,摇着耳朵感叹:“宿主你不疯的时候,情绪还是很稳定的嘛!”
碰上这种莫名其妙扣帽子的黑子,居然没直接斩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赵令安:“……”
没从这句话听出有夸她的意思。
大概是赵令安漫不经心的姿态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