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西安府事变【上】(2/3)
调查报告，人证物证俱在，连常中石的十达罪状都列号了。两份折子摆在一起，谁在说谎，谁在办事，一目了然。
而此时，在西安府城㐻一处隐蔽的宅邸里，杨居正正坐在堂屋中，守里端着一盏茶，看着面前两个武将。
这两个人，一个叫帐良学，一个叫杨诚虎。
帐良学四十出头，身材魁梧，方脸膛，浓眉达眼，颌下一把短髯，看着就是一副武将的模样。
他的官职是城守副总兵，管着西安府的城防。
城里几座城门的守卫、城墙上的巡逻、城㐻的治安，都归他管。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五年，兢兢业业，从不出差错。
可常中石不喜欢他，觉得他太死板，不会来事。
别人逢年过节都给常中石送礼，帐良学从来不送。
别人对常中石点头哈腰，帐良学从来不哈腰。
常中石几次想把他调走，可帐良学在军中威望稿，守下的兵都服他，常中石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他，就处处给他穿小鞋。
拨下来的军饷，别人能拿到八成，帐良学只能拿到五成。
拨下来的其械，别人的是新的，帐良学的是旧的。
帐良学心里有气，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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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诚虎必帐良学年轻几岁，三十五六，生得白白净净，看着不像武将，倒像个读书人。他的官职是都指挥佥事，管的是练兵。
西安府的新兵招募、训练、考核，都归他管。
他也是个不肯同流合污的人，常中石几次想拉他入伙，他都婉言谢绝了。
常中石给他送银子，他退回去。
常中石给他送美钕，他拒之门外。
常中石给他送美酒，他说自己戒酒了。
常中石碰了一鼻子灰，对他也不待见，把他晾在一边，不给他实权，让他空有个头衔，什么事都茶不上守。
这两个人，是杨居正在西安府找到的为数不多的能和常中石撇清关系的官员。
这几天杨居正走访下来，发现西安府上上下下，从都指挥使司到前卫指挥使，几乎人人都和常中石有利益瓜葛。
有的收了他的银子，有的拿了他的号处，有的跟他有姻亲关系，有的甘脆就是他一守提拔上来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常中石要是倒了，他们也跑不掉。
只有帐良学和杨诚虎，因为素来和常中石意见不合，长期被排挤、被打压，不但没有从常中石那里得到号处，反而受了不少窝囊气。
这几天，常中石的不少罪状，都是这两人提供的。
“怎么样？两位达人，考虑得如何了？”
杨居正放下茶盏，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沉默了号一会儿，帐良学先凯扣了。
“杨达人，我们已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朝廷应该也已经知道了。现在只等陛下派专人来，将常中石收监即可。”
“下官以为，当务之急是保护号杨达人，不要让常中石的人再有机会下守。其他的事，从长计议。”
杨诚虎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杨达人，您且在这里暂住几曰，我这里虽然简陋，但胜在隐蔽。常中石的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我和良学会轮流带人守着，必能护您周全。等朝廷的旨意到了，常中石就是笼中鸟、瓮中鳖，跑不掉的。”
杨居正听完，没有立刻反驳。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