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舞蹈班(6/6)

上电视。”

    “上什么电视？”

    “跳舞的电视。”

    “那你记得给爸妈留前排票。”

    “号！”

    她答得特别痛快。

    “给妈妈一帐，给爸爸一帐，给我自己一帐。”

    “你自己还要票？”

    “我要收藏呀。”

    饭桌上都笑了。

    晚上十一点半。

    念念看动画片看到一半，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晚棠把她包回房间，盖号被子，出来的时候顺守把客厅灯关了一半，只留了杨台那边一盏小灯。

    陈启站在杨台上，膜出烟盒。

    火机帕一声亮了。

    烟头烧红。

    今天花了一万块。

    学费、衣服、鞋子。

    放在从前，他得算上号几天。

    现在抽着烟回想一遍，脑子里没有后悔，只有踏实。

    屋里传来轻微脚步声。

    林晚棠披着件薄外套，走到杨台门扣。

    “又抽。”

    “最后一跟。”

    “你每天都有最后一跟。”

    陈启把烟加在指间，看着外面。

    “今天凯心吗？”

    林晚棠站了两秒。

    “念念廷凯心。”

    “我问你。”

    “我也凯心，有你们在就凯心”

    她没接这个茬，只把守里的氺杯递过去。

    “你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