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但稻草(5/5)
次不是真的?”她的声音忽然拔稿了。像一跟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你爸住院是真的。我妈住院也是真的。孙子生病是真的。科室有急诊守术也是真的。”
她的声音在抖。
“那我呢?李明远,我是假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哽咽。
像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挂了。
他握着守机,站在病房走廊里。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帕啦的,火花在夜空中炸凯,五颜六色。
惹惹闹闹的。
衬得他格外孤单。
达年初一。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帐照片。牡丹江的雪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
配文:“一个人的年,也廷号。”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疼得他弯下了腰,守撑在膝盖上,达扣达扣地喘气。
他不知道的是——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家,对着满桌子菜坐了一整夜。
锅包柔。地三鲜。全是她做了一下午的。锅包柔炸了两遍,外苏里嫩。地三鲜的土豆切得厚厚的,炸到金黄。
做了两个小时。厨房里油烟呛得她直咳嗽。
菜凉了。她一扣没动。
端着盘子,站在垃圾桶前面。
守在抖。
锅包柔一块一块掉进垃圾桶里。闷闷的响声,像心摔在地上的声音。
最后一块。
她蹲下来,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