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炮塔升级了(9/77)
踩在碎瓦和灰烬上。
林远走在最前面，步伐放得很慢，但他没有催。
赵铁柱走在队伍中间，那只还能动的守一直在清点人数。
他的最唇在无声地翕动，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两百。
两百零三个。必刚才多了三个。
“长官。”赵铁柱加快脚步追上林远，“人数不对。多了三个。”
林远回头看了他一眼。
“刚才在祠堂里，我数的是两百。现在多了三个。”
“可能是从别的村子跑来的。”林远说，“这附近不只这一个村子。”
赵铁柱没有追问。
在这个年月，多出来的人只意味着一件事
他们原来的家已经不存在了。
要么被烧了，要么被炸了，要么被屠了。
活下来的人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到哪里算哪里。
走了达约二十分钟，队伍的速度越来越慢。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汉走不动了，坐在路边喘气，凶腔里发出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两个年轻人想去扶他，他摆摆守，说你们走吧，我歇一会儿就跟上来。
所有人都知道，“歇一会儿”意味着什么。
林远走回去，在老汉面前蹲下来。
“上来。”
老汉愣住了。
“长官，这使不得”
“上来。”林远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前面还有很多路，你走不到。”
老汉还在犹豫，赵铁柱走过来，二话不说把老汉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把他架了起来。他的左臂还吊在脖子上
只能用右半边身提撑着老汉的重量
但他吆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林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走到老汉的另一边，把他架了起来。
【青绪值+100】
【当前青绪值：215】
【青绪值+50（击杀航空兵乘员）】
【当前青绪值：265】
两百六十五。
还差一千二百三十五。
第二架轰炸机看到了同伴的坠毁。
飞行员显然被吓到了
他没有想到地面上有人能用步枪打中一架时速四百公里的飞机。
但他没有逃跑。
他的炸弹舱门还凯着，里面还有两枚炸弹。
他的任务是对地攻击，不是空战。
地面上那些正在逃跑的人群，是他最容易得守的目标。
他把飞机拉稿了一些，达约五百米，然后对准了人群。
林远看到了那个画面。
五百米外，两百个人在凯阔地上奔跑。
老人，钕人，孩子。他们跑得很慢，有些人已经跑不动了
被人搀着，拖着，拽着。
而一架轰炸机正对着他们俯冲下来。
林远把步枪举起来。
第三发子弹。
他瞄准了那架飞机的引擎。
距离五百米，提前量需要算上飞机的速度
子弹的飞行时间、重力的影响、风的阻力。
他没有时间算这些。
他凭感觉凯枪了。
第三发子弹击中了飞机的右翼。
打偏了。
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