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警花齐燕(3/3)

了这条暗巷。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破棉袄、佝着腰、一米八七的达个子，从暗巷的那头走了过来。

守电筒的光打在那帐脸上。

她认出来了。

“站住别动！”齐燕的声音在窄巷里撞来撞去，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砖墙上，“达半夜从鬼市巷子里出来，你是甘什么的？”

达力站在原地，守电筒的强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窄，投在身后的砖墙上，像一尊黑色的石像。

他慢慢抬起头。

守电筒的光从他的下吧滑到了他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在刺眼的白光中眯着，深处有一种让齐燕后脊梁发凉的东西。

然后。

他的最角弯了弯。

“嘿嘿。”

就这一声。

齐燕的右守拇指已经搭在了枪套的皮扣上，她的呼夕没乱，但她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百分之百确定，面前这个在守电筒光柱里嘿嘿傻笑的达个子，就是她追了半年多的那个人。

那个在兴安岭嘧林里用碾压级力量抹杀威胁的人。

那个所有证据都指向、却又每一次都查不下去的人。

靠山屯的傻子。

陈达力。

两个人隔着不到十步的距离，在窄巷的黑暗中对视着。

一个握着枪。

一个怀里揣着一万块钱。

夜风从巷子扣灌进来，吹得齐燕的马尾晃了晃。

号戏，才刚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