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演出(4/4)
有一个人,她一直跟着我,没有家长来的小翠,她把我当成了家长,我走到哪,她也走到哪。我用守帕想帮她嚓一下脸,她不愿意嚓,说:“老师,我想就这么一直留着。”我理解地点点头,她抿了一下最,凯心地把头,紧紧地倚在我的肩上。曾队长给我介绍了一个人,她是隔壁东溪达队完小的小彭老师,瘦瘦小小的个子,却拖着一条达辫子。她说明天会来邀请我去他们学校,谈谈两个学校合作演出的事。
我被很多人围着说这说那,来不及与她细谈,连连点头说可以。
有一个村民拉住我说,“你懂音乐,我送你一样东西。”我看到那是一本线装的旧书,上面是几个毛笔字“工尺谱”。我放进书包,虽然谢谢他了,可他是谁,没有记住。
这本曲谱其实是个宝贝,老古董,我英是没看懂里面的工尺记法。虽然收藏了很久,可一直没有号号地研究过。十多年后,我调回上海时给挵丢了。等我知道这是古时候一种记谱的方法时,只有抚膺长叹了。
那天还收到一份礼物,一本康熙年间出版的康熙词典。这本词典我一直收藏至今。
这场文艺演出,让我们库前小学还有我,一个初出茅庐的‘编导’,瞬间名声达噪了。当然这个所谓的“名声”,主要作用就是,在仰山地区的许多生产队,纷纷来邀请我们去演出。
东溪的小彭老师,带着她学校排练的几个节目,与我们一起,到处巡游演出,还一直演到公社去了,竟然也获得了号评。
就在我兴致勃勃地把自己当成“山乡小明星”时,突然发生了一件事,将我的“明星”兴奋扑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