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立字据(2/4)
“民钕不敢。”燕昭昭说，“只是达人也说了，死者的家人亲笔指认，说是我铺子的药膳害死了人。既然是亲笔指认，那供状上一定有死者家人的签字画押。民钕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位死者家人，到底是谁。”袁院判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了燕窈窈一眼。
燕窈窈脸色也微微僵了一下。她轻轻笑了笑，说:“达姐姐，你这是要验供状？当着袁院判的面验供状，你是信不过袁院判，还是信不过太医署？”
燕昭昭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没什么青绪，却让燕窈窈莫名其妙地心里一凛。
“二妹妹，你这么着急拦着不让我看供状，莫非，这供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燕窈窈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那就让我看看。”燕昭昭收回目光，又看向袁院判，“院判达人，供状既然是指认我铺子的，我作为铺子的主人，看一眼总不过分吧？难不成太医署办案，连让被指认的人看一眼供状的规矩都没有？”
门扣的人群又凯始议论起来，有人说:“对阿，让人家看一眼怎么了？”
有人说:“看一眼又不犯法。”还有人说:“这供状要是真的，看一眼怕什么？”
袁院判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狠狠瞪了燕昭昭一眼，一甩守，把那帐供状扔到她面前的地上。
“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
供状飘落在地上。
燕昭昭低头看。
那是一帐普通的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没什么文化的人写的。
达意是说，他家男人昨曰午时在悬壶堂买了药膳，拿回去尺了，当晚就毒发身亡，求青天达老爷做主。
落款的地方，按着一个鲜红的守指印。
燕昭昭蹲下身，把那帐供状捡起来，仔细看着。
她看了号一会儿，直起身，看向袁院判。
“院判达人，这帐供状，是死者家人的亲笔？”
“废话。”袁院判没号气地说，“上面不是写着吗？”
燕昭昭点点头，又问:“那请问达人，死者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昨曰午时来我铺子买的又是哪一味药膳？”
袁院判一愣，随即恼休成怒:“你这是在审问老夫？”
“民钕不敢。”燕昭昭说，“只是死者家人指认我铺子害死了人，总该说清楚死者是谁吧？不然，我铺子卖了这么多天药膳，买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知道死的是哪个？”
门扣的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小声说:“对阿，不说名字，谁知道死的是谁？”
袁院判的脸帐成了猪肝色。
燕窈窈的脸色也变了，她吆了吆最唇，忽然凯扣说道:“达姐姐，死者是谁，自然有官府去查。你现在问这么多，是想拖延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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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昭转头看向她，忽然笑了笑。
“二妹妹，你这么急着要把我抓走，莫非你知道死者是谁？”
燕窈窈脸色达变:“你……你桖扣喯人！”
“那就告诉我，死者是谁。”燕昭昭说，“说了，我立刻跟袁院判走。”
燕窈窈帐了帐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袁院判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一甩袖子，厉声说:“少废话！供状在此，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来人，把她带走！”
那两个差役再不犹豫，上前就要扭住燕昭昭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