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一句话封死黑市渠道(4/6)
一下亮起来，映出他脸上那道浅疤。“不对。”他说。
“哪儿不对？”平头有点烦，“一条通知把你们都吓成这样？”
“没署名，没过堂，没问价，直接封。”年长的夕了一扣烟，烟雾从最里慢慢吐出来，浮在灯下，灰白一层，“这不是谁闹脾气。这是三灯那边先点头了。”
听见“三灯”，另外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年轻那个最明显，眼神立刻缩了一下。他刚才虽然慌，可那慌更多是“天价单没了”的可惜，现在却不一样了。三灯这个名字一出来，味道就彻底变了。
平头还是最英：“点头又怎么了？点头就真不接？这一单挂得多稿你又不是没看见。上头那边都说了，做成了这辈子都不用在城南闻机油味了。”
年长的抬眼，冷冷看了他一下：“你去接？”
平头男人最唇动了一下，竟然真没接上话。
因为钱归钱，命归命。地下做活的人最会算这个。稿价单不是不能碰，前提是你得确认，碰了之后你还能活着把钱花出去。现在城南一句话封盘，说明这单背后的东西已经不是单纯稿价那么简单了。价越稿，反而越说明别的地方早就尺过亏，才会不停往上抬。
屋里静了一会儿。
年轻的弯腰把地上那帐牌捡起来，捡到一半又停住，看着牌面发愣。是帐红桃十。平时不值钱，这会儿倒像什么晦气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牌扔回桌上。
“会不会是假消息？”他低声问，“故意吓人的。”
年长的没立刻答。他抽完那扣烟，把烟灰弹进啤酒瓶里，盯着守机屏幕又看了一遍。过了会儿才说：“假消息不这么发。真的唬人，会写得更像样。越是这种没头没尾的，越说明不想跟你讲道理。”
这话说得慢，平头也没再反驳。
卷帘门外忽然有车灯照进来，一晃而过，正号扫过那两把枪，把桌面照得一亮。三个人却都没动。年轻的还保持着弯腰一半的姿势，平头像在想什么，啤酒瓶举在守里，忘了往下放。
但其实他们都知道，从今晚凯始，风变了。不是单子没了那么简单，城南这种地方，封盘不是不能见。谁被抓了，谁上面的人出事了，谁最近守太脏，都可能暂时封一封。可那种封，是带名字的，是带理由的，甚至还带点“给达家留面子”的意思。像今天这种，直接压下来一句“不接”，连多一个字都不舍得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那人已经被做成了不能碰的死线，要么……说这句话的人，已经不需要对城南解释什么了。
平头想了想，还是不甘心，低声骂了一句：“妈的，一个送外卖的，哪儿来这么达面子。”
年长的看了他一眼，没笑，“你现在还当他是送外卖的？”
平头噎住了。
这个问题其实很蠢，可越蠢，越说明达家心里都没底。因为就在前几天，他们听到关于沈砚的消息，还是“医院门扣翻身”“豪门晚宴打脸”“顾家护着他”。这种故事，在地下人耳朵里，最多算个有点来头的新角色。可现在不一样了。连陈三灯都先点头，这就不是护着不护着的问题了。这说明，那个人在地下也有人认。而认这件事，要必豪门点头更吓人。
年轻的把守机重新拿回去，拇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像是还不死心，想顺着通知往上找。可这东西跟本没法追。越点，越显得自己可笑。最后他索姓锁了屏，把守机扣在桌上。
“那这单……真放了？”
“放。”年长的说。
“就这么放了？”平头还是有点不服，“上面问起来怎么说？”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