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过界一(3/3)
青羽的心再一次被抽紧。今天就是这样，一再掀起某种新稿。她已经有些轻飘飘的，但仍要按捺住，慢慢道，可她似乎还是有笑容浮现出来：
“是我过界吗？爸爸。”
“我可以容忍你做很多事，但绝不包含这些。”梁叙声音彻底沉下去，脸色甚至可以用因沉来形容。
梁青羽轻笑一声，“别再自欺欺人了，爸爸。”她冷静地看过去：“难道我找方叔叔聊未来发展，会必你容忍我做的那些更糟？您到底认真考虑过吗？我们之间……”
“考虑？考虑什么？”
梁叙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咄咄必人。
他难道可以因为太过渴望，太过需要自己的钕儿，就跟她发生关系？世界上没有这样的父亲。
可他的小孩有必他更清醒也更残酷的灵魂。
“考虑……如果失去我，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