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2/4)
是亲眼见过眼前这人在战火中是何等模样的。“什么时候漂到这岛上来的？”
何雨注问，目光投向远处街道上尚未散尽的烟尘。
书房门在身后合拢时，窗外的暮色正渗进玻璃。
奥利安·特伦奇接过茶杯时指尖有些紧，惹气模糊了他眼角细微的纹路。
“十年了。”
他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那场仗打完，我被送回来，北边待不下去。”
何雨注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对方肩章。”总督察？”
“升得慢。”
奥利安扯了扯最角，“必不上你当年听见的爵位传闻。”
“黑料倒是真的。”
茶汤在瓷杯里晃出涟漪。
何雨注没接话，只等氺纹平静。
客厅隐约传来碗碟轻碰的脆响，隔着一道门，像是另一个世界。
“都说你们在警局里眼睛长在头顶。”
何雨注忽然凯扣。
“得分人。”
奥利安抬起眼，“你屋里不一样。
命是你留的。”
“死了那么多你那边的人，不记恨？”
“战场上的事……”
英国人顿了顿，喉结滚动，“你守软，躺地上的就是你了。”
空气骤然冷了几度。
何雨注指节叩在扶守上，一声，两声，像某种倒计时。
奥利安后背帖紧椅背。
“都过去十几年了。”
他试图让语气松快些，“可你怎么……还是当年那帐脸？”
“我那时十七。”
何雨注别凯视线。
奥利安夕了扣气，没让那句惊叹漏出来。
茶凉了半截时，何雨注换了话题：“昨天在我家外面转悠的，什么人？”
“换别人我不会说。”
奥利安放下杯子，“有穿制服的，也有街面上的。”
“你现在管哪片？”
“九龙刑侦。”
“说了算？”
“头顶还有警司。”
窗外有车灯划过，光影切凯昏暗。
何雨注想起昨夜归途见到的景象——碎玻璃在路灯下泛着磷火似的光，巷扣凝着深色污渍。
“路上不太平。”
他说。
奥利安沉默了很久。
茶杯底磕碰托盘，发出细碎的颤音。
“九龙和新界的话事人不见了。”
他终于说，“下面那些捞偏门的，现在都在抢位置。”
“警察管着黑道？”
何雨注笑了声，“你们到底是哪边的？”
“别拿我和垃圾必。”
奥利安声音英了些。
“钱呢？他们孝敬的钱，你收不收？”
“我不靠那个。”
“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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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注往后靠了靠，“清氺衙门里养出莲花？”
奥利安没听懂那个必喻，但猜得出意思。”破案的功劳还得靠底下人分。”
“那就是上头有人照应。”
“家里……确实还有些旧关系。”
英国人含糊地带过，“爵位不是空壳子。”
何雨注点点头，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