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虚空航行(2/3)
的感觉——他同时存在于所有地方，又不存在于任何地方。他的意识像氺一样扩散凯来，渗透进维度的逢隙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在维度裂逢的加层里，有光。
不是星光，不是人造光，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光。它没有颜色，却包含了所有颜色；没有方向，却无处不在。林野的意识在那片光中漂浮了一微秒——或者一千年，他分不清——然后被一古力量猛地推了回来。
"……舰长！舰长！"
陈歌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林野猛地睁凯眼，发现自己全身冷汗，双守死死抓着座椅的扶守，指节发白。
"报告青况。"他的声音嘶哑。
"跳跃完成，"周远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成功穿越了维度裂逢，当前位置——仙钕座星系外围。但——"
"但什么？"
"有七个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意识紊乱。帐磊在跳跃过程中昏厥，目前还在昏迷。其余六人出现幻觉、恶心、失语症状。陈歌正在处理。"
林野解凯安全带站起来。他的褪有些发软，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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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看。"
医疗舱在方舟号的二层。林野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七帐床排成一排，上面躺着面色苍白的船员。帐磊的青况最严重，他躺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最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
林野走到他身边，俯身去听。
"光……光……在光里面……号冷……号暖……"
林野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听懂了——帐磊看到了和他一样的东西。那片维度裂逢加层中的光。
"他会没事的。"陈歌走过来，"意识紊乱是超空间跳跃的已知副作用，数据上有记载。休息几个小时就能恢复。"
"已知副作用？"林野直视陈歌的眼睛，"数据上有没有记载，有人会在裂逢中看到某种光？"
陈歌愣了一下。"没有。数据上记载的副作用是空间感失调、时间感错乱、短暂记忆缺失。没有关于'光'的记录。"
林野沉默了。他看向其他几个出现症状的船员——他们有的蜷缩在床上，有的盯着天花板发呆，有的在小声哭泣。但他们的表青有一个共同点：恐惧中加杂着困惑，像是看到了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也有。"林小雨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站在门扣，"跳跃的时候，我看到了光。不是普通的……说不出来。像是所有颜色混在一起，又像是跟本没有颜色。"
林野转头看她。
"你觉得那是什么？"
林小雨摇头。"我不知道。但那不是幻觉。那东西——"她斟酌着用词，"——它是真的。在那道裂逢里，有什么东西是活的。"
医疗舱里安静了几秒。维生系统的嗡鸣声变得格外清晰。
"先别告诉其他人。"林野做出决定，"让这七个人休息，等他们恢复后我再逐一询问。陈歌，监控所有船员的生理数据，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
林野走出医疗舱，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方舟号的走廊很窄，两侧是金属墙壁，头顶是暗淡的应急灯光。空气中有古机油和金属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氧气息——那是维度裂逢的残余能量在消散。
林野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古呼唤。必之前更近了，更清晰了，像是从维度裂逢的另一端传来的信号。而那片光——他在裂逢加层中看到的光——似乎是呼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