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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养元 “生儿育女
二人袖笼挨蹭地回到乾清宫, 弦姒一路被他黏着,相互说着悄悄话, 见到熟悉的风景才恍然惊觉,眨了眨眼质疑道:“臣妾的宫殿是坤宁宫,您如何劫臣妾到乾清宫来?”
函徵整顿冠裳,若有正气:“来乾清宫,自是留宿乾清宫,省得朕翻牌子。”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翻过牌,后宫从始至终只她一个人,根本没有翻的必要。
弦姒唇角绷起,佯作转身,“我不要。”
他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却做出这么不正经的事,肆意拐带良家少女。
扭头回返, 被函徵及时截住, “哪去,怎地还能反悔,非要朕强抓着你?”
“便是圣上强抓着臣妾, 臣妾也是不应的。”弦姒超然对曰。
“偏你拿乔。”
函徵呵冷了声, 二话不说,迅捷无比地出手强抓住了她。弦姒始料未及,“啊”地惊呼,再躲避已然做不到,弄得浑身发痒, 心滚滚乎沸扬。
“圣上,没有您这样欺负人的,臣妾要告状。”她困在桎梏中苦巴巴地说。
函徵墨眉一挑, “跟谁告状?”
“跟……”
是哦,她后知后觉,他是巅峰,皇宫乃至于全天下都没有能替她做主的人。
“跟苍天告状。”她戟起一根手指。
函徵将那根手指握住,笑微微道:“那不好,朕受命于天,可真是怕了。求皇后通融一通融,莫将这点小事捅到上苍去。”
不就是,她放风筝时他吻了她一下吗?
她若气不过,吻还回来就是了。
弦姒这下真气恼了,指尖戳了下他心口,“您当我傻,两面都是您占便宜。”
说是怪罪,却并无半分怪罪之意。
函徵一时被她戳得发怔,好像整颗心都被贯穿了。她水葱似的指尖,明明只有柳絮游丝般些微的力道,却给他带来排山倒海过电般巨大的麻痹,心脏的律动变得不正常。她是天上至高无上的皎月,皇位在她面前不值一提,便是为她死,他似乎也心甘情愿。
旖旎的念头浮上脑袋,湮灭了他的理智。
但他不能放弃皇位,相反,他要比任何时候都抓紧皇权。他很清醒,深知自己得到她的手段并不光彩,唯有依靠强大的权势,才能像笼中雀一样困住欲飞的她。
他无比庆幸过去用了或强制或软磨的手段得到了她,否则,失去了她,宛若失去毕生珍宝,遗憾终生。一念起往昔那些可能失去她的时刻,他便隐隐后怕,左右难安。
尽管她已经做了他妻子,他仍患得患失。
函徵心思如潮,表面却保持着超然,不动声色,笑着接她方才的话头:“其实,朕带你来乾清宫也不为别的,你方才滚得浑身是草丝和尘土,到乾清宫洗一洗。”
他的理由甚是正常,一副欣然为她考虑的样子,堪堪令人相信。弦姒被料峭的春风吹得熏醉,放松了警惕,没了尊卑地反问:
“臣妾奇了,臣妾好好在放风筝,是谁害我滚到草地上去,弄一身尘土?而且臣妾的坤宁宫不能洗吗,非要您的乾清宫?”
“罪魁祸首,自是朕。”函徵承认,“所以才叫皇后到朕的乾清宫洗一洗,给皇后赔罪。”
“至于坤宁宫……我们去那里洗,也行。”
重点是我们。
只要他和她一起洗,哪里都可以。
但有近的不去,何必绕远呢?
乾清宫她住了八年,也算她熟悉的地方。乾清宫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说罢他自然而强势地扣住她的腰,再不给她分辩的机会,迈入乾清宫的大门。
弦姒耳鬓步摇略歪斜,流苏一闪一闪的。身上染了嫩涩的青草味,非但不让人反感,反倒有些好闻,和他身上的清冽沉水香相得益彰。
湢室内,热雾弥漫,热水早已放好。从完备程度上看,从他一开始去看她放风筝,就开始谋划了。弦姒拍了拍脑门,又中计了。
这是摆好了陷阱等她跳啊。
“皇后,请。”
函徵在侧,友敌不明,口吻非比寻常。
“您早有预谋。”她警惕地指出。
函徵弯了唇,神色坦然,并不否认。
面对汩汩热水,以及他的灼灼目光,弦姒有些窘迫为难。他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