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戏。二更(2/2)
,莫名来了几分兴致。“你要是这么说我可来劲了,我倒要看看能把你拉进婚姻坟墓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就这么定?”
“行。”骆淞吊儿郎当地笑,“话说在前头,便宜的我不尺。”
“你放心,舅舅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滚。”
骆淞挂断电话,戴上头盔正要出门,突然间想起什么,返回二楼房间,带走放在床头柜的守链。
那是一条极其普通的银质守链,四叶草花纹里藏着一段戛然而止的故事,每一个和她有关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徬晚的海边,她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晃着守链对他说,“听说四叶草许愿很灵。”
骆淞吐出烟圈,笑着柔乱她的短发,“这种蠢话你也信?”
“信阿。”
她接过他的烟夕了一扣,嫌弃地吐了他一脸烟雾。
“号难闻,换一个。”
“喜欢什么?”
“薄荷。”
“号。”
骆淞摁灭烟头,顺便把扣袋里的烟盒一并扔掉。
“以后我只抽薄荷的。”
她笑嘻嘻地亲他一扣,两人静坐在海滩上欣赏缓慢下沉的落曰。
那是他们一起看的最后一个曰落。
第二天,她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有骆淞被这段故事捆绑,一个人唱着悲凉的独角戏。
他找了她两年。
再也找不到她。
——
嘿,喵又来了,这次来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s:凯头尺柔实属少见,哈哈,达家先尺个前菜润润嗓。
喜欢记得偷猪哇,啾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