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1/4)
有信伸手去搔头,还是没明白为什么,长风一番话,怎就叫爷回心转意?他要问,却被长风一个眼神制止。
傻小子,主子爷根本就是放不下余姨娘啊!
谢凭端坐在马车内,想的却是昨夜余姚身上温度高,手掌却冰凉,他暖了许久才有些许暖意。
他回想起她凝脂一样细腻的皮肤,再想起那对手感奇好的高峰,昨夜虽是背对,黑夜中只能见到犹如山河峰峦一样的高低起伏。
他的手掌一触上去,就像是被什么温香软玉给吸住了一般。
谢凭房事上凶猛,花样繁多,她虽是处女,会的花样也不比他少。
两个人阴阳调和一年多,他甚爱她紧致,爱她舒服了以后,脸上、身上的肌肤变得通红,爱她身下犹如黄河泛滥。他也渐渐不爱往旁人院子里跑,余姚醋缸子倒了,他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只是余姚近来确实奇怪,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只是有一点,长风说的确实不错,余姚整日里关在后宅,也没什么人陪着游戏解闷。
他是她的君郎夫主,她若是过得不舒服,自然有什么话、有什么火也只能往他身上撒。
想通了以后,谢凭叹气。
他既然为人夫主,自然万事都要担待。
谢凭到吐珠胡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沉了下来,叫开了门,他步履匆匆往内里赶去。
临到了门口,忽而慢下来,沉吟了一会儿,他问守门的丫鬟:“姨娘用过饭了没有?”
丫鬟福身道:“回爷的话,姨娘说没胃口,把饭菜赏给了底下人。”
谢凭蹙眉,简直胡闹,她那个瘦瘦弱弱的身板,连跟他完整的一次都做不下来,她竟然还敢不吃饭了!
谢凭面色一沉,那回话的丫鬟头越来越低。
他摆摆手:“都退下。”
“是!”
丫鬟们福身,纷纷退出了内门。
余姚本以为今日会好些,没想到肚子里还是坠坠的闷疼,下面的血也止不住,只能勤换月事带。
下午她疼得厉害,躺在床上好一会,这才稍有缓解。
本以为昨日谢凭被她气狠了,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来了,余姚也松懈了一口气。
只是余姚脸上的放松还没维持多久,下一瞬,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开。
余姚背着身子,她还以为是春花过来了,她闷声道:“怎么又来了,我不饿,就是肚子还有点疼。你去歇着吧。”
久久,余姚都没有听见春花的回应,也没听见关门的声音,她又唤道:“是秋月吗?”
那人还是不曾回答。
余姚心中逐渐烦闷,她强撑着坐起来,向门口看去。却猝不及防与一双凌厉、明亮的眼眸对上!
谢凭!
“你......”
“夭夭,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谢凭身上的绯红色官袍愈发显得威严逼人。
余姚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她撑起笑,道:“只是妇人身上的病症,我的月信向来不准的。”
谢凭走到床榻边,坐下来的时候,独属于谢凭的气味便四散开来。余姚觉得自己像是被铺天盖地的蜘蛛网缠绕住了一样。
谢凭伸手握住余姚的手掌,感觉手中触感冰凉,屋子里明明烧着地暖,余姚身上还盖着厚实的被褥,但是她的脸色憔悴又破碎。
谢凭说:“府里规矩,错过了饭点就不许再用饭,夭夭,你不吃饭,是要饿死自己,好气死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