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16/23)
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都融入他的生命。如今生死未卜,他觉得脑子都疼痛挤压了起来。
长风叹口气,沉声道了一句“是”便出去了。
剩下一些下属大气也不敢出地处理公务,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太子今年十八有余,皇室中也早就拍了年长的宫人来给少主子讲解人事。
甚至皇太后见他序齿上的几个兄弟,不管是比他大的,还是比他小的,膝下儿子女儿都生出了不少。因而近两年都往他宫里面送了不少美貌的女人。
太子并没有如皇太后所愿对这些宫人实行临幸,反而将那些宫人们都配给了他手底下得力的侍卫们。
按大曌律,宫中皇子们早早就会叫液庭派人给讲明白男女事。太子熟悉成人后的生理状态的。每日早晨,某处地方直直挺立起来,往日只需要念几遍《清心咒》就会清净。
只是不知道今儿夜里是怎么回事。
太子半梦半相间,涨得身体都疼,这样的状态维持了许久,《清心咒》的使用效果也甚是微小。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一道春山蜿蜒流丽、明媚若百卉萌动的山水景。
不用触摸,就知道那里有多么美丽;不必抵达,就知道那里有多么朦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和合木窗上透明的明瓦透过,穿过重重屏风摆件,细小的微尘在光影里旋转、飘缈。
东宫总理内侍王振手持拂尘,他身后跟着两个美貌的小宫娥捧盆托布进了内殿。
哪知一打开门,内殿里面忽然扬起一道喝止声:“不准进来!”
但王振已经一只脚踏入进去,他的鼻子忽然耸动两下,这个味道……
殿下他……
王振眼观鼻,鼻观心地连忙撤回脚,将门关好,与两个不谙人事的小宫娥面面相觑。
内殿中,太子自梦中醒来,他一掀开身上的被子,一股子浓郁的石楠花味扑鼻而来。
他将换下来的裤子往衣架上一扔,重新换上了干净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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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正盛,外面桃李争芳,一场春雨湿润浸透泥土,万物复苏。
吏部公堂里,几位侍郎都察觉到了今日上司心情似乎不快,纷纷屏气凝神,半分不敢大声喧哗,恐惹得年轻的上司更加厌烦。
好在诸位吏部侍郎大人们,并没有烦恼多久,门外常侍奉谢尚书的那个名叫“长风”的贴身小厮进来,附耳在谢尚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几个侍郎也不敢随意窥探他人的隐私,都低下头做自己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位年轻得意的谢大人在听完那个小厮禀告以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骤然阴沉起来。
长风也想不到昨日自家主子下了朝紧赶慢赶回了吐珠胡同,又穿了余姨娘最喜欢的红色,还叫厨房里做了好几样余姚喜欢的饭菜,预备这一场三个月后,正式的相遇。
没成想等到半夜都没见人来,长风想起昨日谢凭的脸色,又阴又冷。
而现在长风禀报完了护国寺赶来的秋月与几个小厮交代的话。
他偷偷觑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这些年,自从谢凭入仕做官以后,养气功夫已非昔日在学院读书的时候可比。
他也很多年没有这样动过怒,长风觉得余姨娘不像是那等福薄之人呐!
谢凭对身边的女人在钱财上大方,只除了他是真的薄情。
余姨娘着实是个例外,也是头一个除了大夫人以外,在大人身边最长久的人。长风相信,将来就算余姨娘没有子嗣,凭着大人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