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06(1/3)
黄氏想:小姑子果然信守承诺,出嫁前说自己没几天就能回来,这不,今儿果然就巴巴回来了。“不走了是什么意思?”这话不是黄氏问的,而是坐在她身边的卢冠问的。
也不怪当哥的满脸疑惑。
亲妹妹嫁人不过三天,怎么就突然回来了,突然回来也就罢了,还扬言说不走了,要住下!
窝草。
莫不是姓张的给月儿气受了?
这就绝逼不能容忍了。
想到这里,卢冠陡然怒目而视,两只眼睛睁的跟篮球似地,恶狠狠地盯着那个陪自己媳妇回娘家的狗男人——也就是张良,张子房了。
“兄长为何这样看我?”张良何等聪明,哪里猜不出卢冠是误会了。
但有些真相,他却也是实在说不出口。
三天!
整整三天了!
那个柔弱,轻盈,好像小鸟一样的女子,连床都没让他下,足足榨了他三天啊!!!
她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宝宝。
用着各种姿势和手段,尽情玩弄着他的身体,直到三天后,觉得心满意足,已经对床笫之事了解透彻之后,方才失去兴致般,放过了他。
张良实在是不想承认,自己看错人了,她根本不是什么轻盈的小鸟,而是只彻头彻尾的,专门吸男人精气的小狐狸精!!!
“你说我为什么这样看你?”卢冠气哼哼:“你老实讲,是不是欺负我的月儿了……”
“咳!”张良咳了一声,并一脸严肃地纠正了对方的说辞:“兄长慎言,现在,她已经是我的月儿了!”
卢冠先是“哈?”了一声。随后转过头就一脸自信地问自家小妹:“告诉这个臭不要脸的,你是谁的月儿。”
卢月想了想:“初一是你的,十五是他的,你看行不行。”
卢冠顿时伤心欲绝,并大声指责妹妹:“月儿你变心了。”
“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不是你火急火燎地非要给我找男人的吗?””
卢冠听了这诛心之言,终究没有忍住,哇地一声,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旁的黄氏先是看了看幼稚的丈夫,又看了看满是淡定的小姑,最后再撇了一眼似有得意之色的妹夫。最后很是无奈的长叹一声。
心想: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实际上,卢月住回娘家的理由很充分。
因为张良又要走了!
至于去干什么,他没说,卢月也没问,反正左不过是替刘邦,勾心斗角……不是,是运筹帷幄去了。
张良孤身一人,只有一个偌大的宅子。
与其让新婚妻子独守空房,不如让她住回娘家,反倒让其感到安心。
就这样——
卢月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张良也顶着妻兄的白眼儿吃了顿午饭后,匆匆离去了。
“你看他那副乌眼青的模样,跟肾亏似的。”姓张的前脚刚走,卢冠就忍不住对妻子吐槽起来:“唉!我现在真是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让月儿嫁给他了。”
黄氏:“………”。
你这纯纯就是嫉妒吧。
对于卢月来说,结婚只是一道程序,结完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如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依旧每天锻炼身体,好好吃饭,研究火药……然后,她就研究成功了,再之后,卢冠无比震惊地发现,妹妹她……竟然……竟然……
“你该不会是想要造出一把枪来吧?”
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