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3)
含着笑意,柔声道。“不急。既是伴读,朕一定给你最好的。等天气好些,朕召年龄相仿的京都女子入宫,鸢儿多看看。”
谢青鸢明白,那不是妥协,那是母皇深思熟虑后的抉择。彼时的谢凝风已与楚怀瑾政见不合,决裂必然会在未来某一日发生。
选楚怀瑾的女儿入宫作伴读,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对待自己,母皇又总将理智丢向一旁。
“夜深了,早些休息,不准再将药偷偷倒掉。”
语气里没有训斥,反是几分无奈与宠溺。谢凝风收回手,目光在谢青鸢的发顶停留了一瞬。
“怎的把最喜欢的那支簪子送人了?朕遣人再为你送一批,挑几支喜欢的,余下的随鸢儿处置。”
“母皇最好了。”
年龄成为掩护,谢青鸢心安理得地撒着娇。
当初…皇姐们因政斗两败俱伤,相继而亡。楚玄舒架空了权力,母皇抑郁而终。这一世,谢青鸢定然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不必送了,夜凉,你且安心修养。”
谢凝风起身,手搭在谢青鸢的肩膀上,止住了她的动作。帝王久违地卸去了倦意,打量着自己的孩子,眸中是一抹化不开的溺爱。
“鸢儿,你想要的,旁人夺不去。母皇只希望你得到最好的。”
最好的…
直到谢凝风离开永安宫,谢青鸢依旧在思量那三个字。
放眼京都,乃至大燕。七步成诗、博学多才、天人之姿,独楚玄舒一人。她作伴读的岁月,倒的确教了自己不少东西,缥缈又宏大的事物,一次次让自己神往…
哪怕它们是假的。
思绪猝然停顿,膝盖隐隐作痛,坐在床边也不见好转。谢青鸢拧眉,后知后觉这不该是自己的痛。楚玄舒...
除了自己,谁还想伤害她?烦闷地想着,膝盖的痛意不减分毫。谁人在指使楚玄舒?不愿理会,不愿自己的注意过分放在她身上,左右也死不了。
楚玄舒若是这么容易死,前六世又何须自己出手?
自诗会一别,谢青鸢开始派人打听楚怀瑾。她对那人印象全无,只记得楚怀瑾是早年扶持母皇上位的人,其人门下桃李三千,乃泽安远近闻名的大儒。
母皇为她设静阁,命其向天下的寒苦之士授课,以至于后来朝堂之上近小半都是她的学生。
她若起谋逆之心,泽安必定动荡不安。
还不等谢青鸢谋划如何接近楚怀瑾,楚玄舒那厮开始接连不断地给自己“找事”。小磕小碰谢青鸢本不该理会,可楚玄舒小磕小碰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
又是一阵膝盖的钝痛将她从浅眠中拽出。谢青鸢睁开眼,盯着帐顶看了许久。忍了小半月,忍够了。那女人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她却不能再跟着受罪。况且…那首诗还在她那里。
“十二!派人去楚府传话,明日午时,孤要见楚玄舒!”
托着病躯难免嗜睡,这绝非谢青鸢能做主的事。前些日子也不知楚玄舒是不是染了风寒,谢青鸢的脑袋跟着昏沉了两日。她当初怎么没看出这女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恼人的是眼下自己还得感知她的痛苦。左右也想不出什么报复的法子,恰是此时,宫人端着药汤入殿。
“殿下,该喝药了。”
谢青鸢缓缓抬眸。
“是,该喝药了。”
醉仙楼。
前些日子落了几场雪,天气反复无常。谢青鸢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冰雪消融,行人忙碌,谁都不会将注意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