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3/3)
“玄舒,你明明早在诗会就看出了她的身份。你交友,我理应不该说什么…可君心难测,你以为圣上不知?”
“楚氏世代心系百姓,余下的,都和我们无关。有些东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莫与她走得太近,对你无益。”
“别做让我失望的事。”
一阵疲惫。说到最后,楚怀瑾的声音又变得温情,如同在教导一位误入歧途的学子。
“母亲,她不一样…”
楚玄舒声音发涩,说出这句话,比她预想的更艰难。
楚怀瑾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片刻,化作失望。她叹了声气,起身,握起桌上的戒尺。走向暗处,走向楚玄舒。
“有何不同?有那层身份在,官家岂会容忍你接近她?玄舒,你一向聪慧,有些话,无需母亲说,你也该懂得。”
戒尺划破空气,落在楚玄舒背上,一声闷哼溢出,却熄不灭少年眼中的偏执。她脊骨挺得笔直,固执地重复着。
“母亲,她不一样…你若了解她,便不会说这样的话…”
闻言,楚怀瑾眼中的失望愈浓,她摇了摇头。
“玄舒,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
皇城。
谢青鸢方踏入永安宫,背部的疼痛令她身子一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正给她倒热茶的十二吓得一激灵,慌忙放下茶盏,几步上前,“殿下!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谢青鸢紧咬着牙关,后知后觉这不是自己的痛。楚玄舒?楚玄舒!
该死,自己才走了不过一个时辰,她怎又被人欺负了去?不容谢青鸢多想,疼痛又一次袭来。和以往的钝痛不同,这次疼痛来的汹涌又毫无征兆,疼得谢青鸢直冒冷汗。
“十二,孤乏了,要休憩。待会儿药放桌上,莫要扰孤…”
强撑着说完,谢青鸢走向了内殿。十二担忧地望着她的背影,就在十二几番犹豫可要找太医院的人瞧瞧时,谢青鸢忽地转身。
“十二!今后派人盯着楚玄舒!任何异样,都要向孤禀报!”
人走了,永安宫安静下来,谢青鸢背上的疼痛还未消停,甚至一下比一下重。她哪里挨过这种疼?趴在床上,一股无名火袭来。在楚府就受尽欺负,今天好歹在楚怀瑾眼皮子底下,怎又让人欺负了?
待让她知道是谁欺负了楚玄舒,她定要那人百倍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