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仙尊的逗弄(2/4)
珩还未苏醒之际通了他的经脉,除了较为虚弱外,没有任何异常。除了喜悦之余,他不得不承认,前世就是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才导致小家伙的死亡。
仙尊侧眸,看到由于太过疲惫,早已睡过去的苏珩打着小呼噜,眼睫轻颤,或许是没碰到让他安心的东西,手臂在缓缓地上下磨蹭。
看到这里,凌清仙尊的心思放松了几分,至少现在,苏珩是鲜活的,他两步走上前,坐在床榻边缘,握住苏珩那只蠢蠢欲动的手。
苏珩似乎闻到熟悉的味道,紧皱的眉梢逐渐放松下来。
“你走吧,本尊要歇下了。”
凌清仙尊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目光落在苏珩身上,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秦忍冬。
秦忍冬听完,转身便走,还默默翻了个白眼。
秦忍冬出门,暗骂凌清仙尊心肠歹毒,这么晚了传唤自己,来听他家小炉鼎打呼噜的声音,连口热茶都不给,真真是蛇蝎心肠。
室内鸳鸯帐暖,苏珩面颊上泛起了一丝红润,凌清仙尊就坐在床榻边缘仔仔细细地看着,昏暗黄晕的烛灯将他面部的轮廓显得更加柔和,却也显得他眸色更加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次日清晨,苏珩茫然睁眼,身旁早就没有凌清仙尊的身影,仙尊向来如此。
他起身,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膝盖青紫,勉强从床上爬起,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能修行感到激动,就听见衣服底下的平安锁发出滋滋的声响。
能用平安锁传话的,也就只有苏珩的父亲了。
苏珩紧握从小戴到大的平安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该欣喜吗?自己有了灵根能修行,父亲终于能再次正眼看看他了。
可是他却没有这种情感,因为父亲利用仙尊的良善,还说那种侮辱仙尊品格的话语,他心里感觉怪怪的,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内心几度挣扎,终究是念着亲情,念着自己和父亲也是曾有一段慈爱的经历,也悄悄有些幻想,想自己能修行了,是不是就可以和家人回到从前?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在仙尊的宅邸中寻了个僻静之地,清晨空气还有些微凉,他紧了紧外袍,将平安锁从怀中拿出。
“父亲?是您传唤我吗?”
苏珩心里有些紧张,他下意识地走到腊梅树下,用指尖戳了戳枝桠。
对面沉寂了几息,随后一道低沉却又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来:“苏珩,如今你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长本事了,敢用凌清仙尊来压生养自己的家族了!”
闻言苏珩愣在原地,眼眸猝然睁大,手指下意识地震颤,呼吸也变得急促几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父亲生气了。
苏珩急得直冒冷汗,下意识踱步:“父亲,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那回阳草不是——”
他话音未落,便被那头苏家主暴怒的声音给打断:“你还有脸提回阳草?是不是你叫仙尊将回阳草送来,是不是你让仙尊命人去找我们苏家的麻烦?”
“父亲不是我啊,您听我解释,您说的这些事我都没做,怎么可能——”
苏珩心里着急解释,语无伦次,只顾自己辩解,可苏家主似乎已经不想听到苏珩的任何话语了:“苏珩你记得,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苏家给的,就算攀上了高枝,你也得记着你姓苏!”
“父亲!父亲!”
苏珩喊了几声,可那边便传来良久的沉默。
他的心瞬间如坠冰窟,慢慢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腿,蜷缩成一团。
苏珩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