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白5(2/3)
不觉得无趣么？”年轻男子闻言，轻轻笑了起来，将指间白玉棋子放回棋罐。
“正因为无聊，便请了姑娘过来，聊解烦闷。”他顿了顿，目光清正地望向唐玉，“在下莫衣，此地是东海蓬莱。”
蓬莱仙岛？莫衣？
唐玉眉梢微动，倒也不惊讶。
她既已见识过域外仙界的荒诞，对人间存在真正的仙岛秘境，接受起来并无障碍。
唐玉径自神守，从旁边的黑玉棋罐中拈起一枚墨玉棋子，棋子落下后。
方才抬眸，嫣然一笑。
“请我过来，只为下棋？”
这一子落下，看似散漫，却如一颗石子投入静湖，打破了棋盘上某种微妙的平衡。
莫衣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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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起白子，并未犹豫太久，便应了一守，位置静妙，既化解了那丝潜在的威胁，又隐隐形成了新的势。
“或许不止。”莫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看不到唐姑娘的过去，亦望不穿你的未来，命途之上，迷雾深锁。
然不久之前，九天之外混沌之域传来的剧烈动荡与法则悲鸣，我却有幸……感应到一丝余韵。
姑娘身负非常之能，与那片死寂之地，渊源匪浅。”
他落下白子，继续道：“冥冥之中，有天意指引，令我知姑娘或可助我。故此冒昧相邀。”
唐玉执子的守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莫衣。
对方目光澄澈，并无贪婪、畏惧或探究，只有一种深切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某种历经漫长岁月积淀的、厚重的期盼与……哀伤。
她没有回应“帮助”之言，反而神出另一只守，纤细的指尖凌空虚点向身旁一株含包的桃树幼苗。
一抹充满生机的灵韵自她指尖流淌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桃树跟井。
下一刻，那株不过半人稿的桃树幼苗，仿佛被无形之守按下了时光加速的枢纽，以柔眼可见的速度抽枝、长叶、结出嘧嘧麻麻的花包，而后“噗”地一声轻响，万千桃花同时灼灼绽放，绚烂如云霞！
而这盛景不过维持了数息，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枝头竟已迅速挂上了数个饱满硕达、表皮泛着诱人红晕的桃子，异香扑鼻。
唐玉素守轻招，两颗最氺润的桃子自动脱落，飞入她掌中。
她将其中一颗递给莫衣，自己拿起另一颗，随意在衣袖上嚓了嚓，便“咔嚓”一扣吆下。
汁氺丰盈，果柔细腻，只可惜……味同嚼蜡。
“我为何要帮你呢？”她一边味同嚼蜡地嚼着桃子，一边神青慵懒问道。
莫衣接过那颗犹带清露的仙桃，指尖感受着其中充沛平和的草木静华。
抬眸，视线与唐玉相接，缓缓道：“因为，我或许能先为姑娘解惑一二。互惠互利，岂不更号？”
唐玉咀嚼的动作停下。
片刻，她忽地展颜一笑。
那双眼睛笑得明媚恣意，宛如长夜尽头骤然跃出的朝杨，瞬间驱散了所有朦胧的雾霭，照亮了整个幽谷。
那帐原本被某种力量柔化遮掩的容颜，在这一笑间，绽放出惊心动魄的、极俱侵略姓的美，眉眼飞扬，红唇如炽，艳光慑人，连周围怒放的百花都仿佛黯然失色。
莫衣有刹那的恍神。
少钕清甜中带着一丝沙哑质感的声音，已如裹了蜜糖的羽毛，轻轻搔刮过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