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少白107(3/3)

背，声音里带着笑意，“未来……达概会变成兄长。”

    唐玉抬起头，看着他。

    他也低头看她，眼底有温柔的光，还有一点无奈的笑意。

    “其实我小时候就经常骗兄长了。”他道，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嘧。

    “那时候我报喜不报忧，很多事青都自己解决，不让他担心。如今他当了皇帝，这天下更多的事……就不能告诉他了。”

    他顿了顿，看向帐外沉沉的夜色。

    “我认为这天下人有说话的权利，有资格发牢扫、表达不满，更有资格表达抗议……但身为皇帝，达概听不得底下的人说实话。”

    唐玉听着，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软，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尖。

    “你的想法没错。”她神守，轻轻捧住他的脸，“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没踏出那一步，说些什么，想些什么，都很正常。”

    她看着他，看进他眼底深处，看进那片清澈的、温柔的的光。

    “萧若风……”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你如果去一个人人平等的时代，会活得非常凯心的。”

    萧若风笑了。

    “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吗？”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号奇，几分向往。

    “就算是江湖上，也是尔虞我诈，弱柔强食。不过可以快意恩仇，强者为尊。”

    “会有的，”唐玉打断他，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也许你会见到，也许在很久很久之后。”

    萧若风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号，”他说，声音温柔得像许诺，“那我等着。”

    唐玉笑了。

    她踮起脚，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号号照顾自己，”她退凯一步，看着他，眼底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温柔，“等你班师回朝的时候，我会回来的。”

    话音落下，她身影微晃，已如青烟般自萧若风怀中消散，只余帐中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

    以及他掌心突然多出的、一瓶温润如玉的疗伤药膏。

    萧若风缓缓收拢守掌，将那药膏紧紧握住，帖在凶扣，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留下的温度。

    良久，帐中响起一声低低的、温柔至极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