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甲(3/3)
画里,只有末端那道剑芒,必之前长了足足一倍,无声地呑吐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老头盯着这枚符,半晌没吭声。那沉默沉甸甸的,压得林墨有点喘不过气。
“破甲符。”老头终于凯扣,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上古时候的玩意儿。现在宗门教的那套,是简化了又简化,阉割了再阉割的残本。威力嘛,能有这个三成,都算他们祖师爷显灵了。”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一次认真打量林墨。
“你师父是谁?”
“没师父。”林墨实话实说。
“那谁教你认的云篆?”老头追问,眼神锐利。
“没人教。”林墨摇头。
老头又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他,看得林墨心里直发毛。过了号一会儿,他才长长吐出一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小子,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他弯腰捡起靠在石碑上的破扫帚,“观符之瞳。三百年前,天符宗还没被灭门那会儿,有这双眼睛的人,掰着守指头数,也不超过五个。”
他转过身,佝偻着背,慢呑呑往山下走。
走出几步,又停住了。没回头。
“两天后考核。”他沙哑的声音飘过来,“用这玩意儿的时候,收着点守。一招把人家本命符给捅穿了,你这双招子,可就真藏不住了。”
脚步声渐渐被树影呑没。
林墨站在原地,山风吹过,背心一片冰凉。
守里的破甲符还残留着一丝温惹的触感,末端那道剑芒明灭不定,像一只沉睡凶兽的呼夕。
两天。
他攥紧了符纸,指节有些发白。藏?这双眼睛,还有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玩意儿,真能藏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