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火(4/4)
越不像在画符了。”“像什么。”
“像在解题。”老徐转身往山下走,“但秦昭不是题。他是人。你把他的符当成题目解——解得漂亮。但他本人你还没解过。题不会恨你。人会。”
林墨坐在石碑前没有回答。石碑基座下的暗红纹路在暮色里又亮了一下。四十八下。也许四十七下。它在加速。他收回目光,从地上捡起一片枯叶,把赵平火弹符的灵力结构在叶片上用指尖虚画了一遍。第二笔转折——顿得太重。他把叶片的脉络沿着那条顿笔重新拨了一下。枯叶碎成几片。明天对秦昭。再一天对柳青云。两场都赢,就是小必第一。第一不需要任何人批,直接进封符室。封符室里那枚上古符文残片——跟断碑同源的那枚——或许能告诉他剑符为什么会选择他,石碑为什么压着东西,以及桖无痕的桖脉为什么让他的灼痕搏动。他把枯叶碎片从掌心吹掉,掌心的红印已经不疼了。但肘弯以上的灼痕还在往肩膀爬。很慢,但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