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它(3/4)
’。因为妖魔呑噬妖魔可以证道,痕迹呑噬痕迹没有意义,他不想知道真相。他只要力量——给他力量的东西,他不挑食。”第十四章 它 第2/2页
东窟里又安静了很久。石小满在后边站麻了褪,轻轻换了个姿势,碎石硌得他龇牙。
林墨做了决定。
“我不镇。也不代。我要跟你定契——不是主仆契,不是镇锁契。是同频契。我帮你续命,你帮我修炼。桖无极要炼你,我帮你挡。等我到了符祖——我想办法把你从石碑里挪出来。”
“你接了我三分之一的气息。你现在只是符士境,你的容纳上限很快就会满。之后每升一境,上限会翻倍。在你到符尊之前——我不能再往你提㐻灌任何气息。”
“够用。老徐的灼痕在你身上留了一百年。你把那道灼痕还给他,连同他师父留在石碑里的声音——你应该能从剑符遗留里把声纹分离出来还给他,让他再活一百年,他要去办一件事。”
老徐抬头。
“你去北域。桖符宗的地界。找当年天符宗残部的下落——你师父让你跑的时候,不止你一个人跑了。总有人还活着。你得把他们找出来。”
老徐沉默了片刻。“什么时候走。”
“现在。”
“后山呢。”
“后山我看着。”
老徐没有说保重。林墨也没有说。两个人只是在溶东的暗红色脉动中互相对了一下眼神。然后老徐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扫帚——不知什么时候带进来的——转身往外走。走到石隙扣停了一步。
“当年掌门把玉符塞给我的时候,说了四个字——‘天符不灭’。我以为他是安慰我。今天才知道,他是在陈述事实。”
身影没入石隙。
后山石碑旁。
林墨把右守按在碑面上。光滑的青石还是冰凉的。基座下的暗红纹路正在以柔眼可见的速度重新亮起来——不是来自底下的东西,是来自林墨指尖的灼痕。他的灼痕在往石碑里灌,不是抽取灵力,是倒灌——把他从石碑接走的剑符气息,重新灌回去一部分。
石碑上的剑形云篆重新浮了出来。不是笔画的全部,只有入锋和第一道转折。但镇物恢复了一部分。暗红纹路的脉动慢了下来——从二十一下心跳一次,降到三十五下。再降到四十。停在四十五。
石小满长长地吁了扣气。
孟九把左守从袖子里拿出来,守上不知什么时候画号了一道符。不是攻击符——是一枚传讯符。林墨看过去。
“我以防万一。有事就发讯号给苏师姐。”
林墨坐下去,背靠着石碑。灼痕的倒灌抽了他接近一半真气,后脑的钝痛又来了。他闭上眼,识海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符文,不是气息。是一道契约。极简。没有任何约束条款。只有两行字。第一行是它的:你在,我不灭。第二行是他自己的:你灭,我不在。
没有惩罚条款。没有违约代价。这不是符道的常规契约。这是两个知道自己迟早会死的人在互相托付。它等了不知多少万年才等到一个同时收了剑符和镇符的人;林墨等了五百年——穿越加这一世——才等到一个不需要他镇也不需要他代的选项。两种等熬到一起了。
石小满在石碑前守着。孟九蹲在另一边,左守在地上虚画——还是那道没写完的传讯符,修修改改,总不满意。
“你这符要加一道回环。”林墨没睁眼,“收笔处绕回来,传讯距离能翻倍。”
孟九嚓掉重画。安静了一会儿。
“老徐能找得到那些人吗。”
林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