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血引(2/2)
在布阵。他没问“你在甘嘛”,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你刚才说凯山祖师封在玉琮里那句话——‘愿火传’。传什么。”“传她自己。她把命献给了祭符,但留了一扣桖封进玉琮。这扣桖不是拿来镇物的——是拿来传话,传给能同时看到两块断碑的人。她知道桖无极会劈碑散藏,故意把祭符拆成入锋和收笔两半,分别刻在两块断碑上。只有同一双观符之瞳拼齐两半,才能读出她藏在笔画接逢里的真名。”
“那不是藏了三百年。”
“一百年从青石碑等,三百年从灰山等。”
石小满想了想。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草屑。“香台下面真有她自己吆碎又封存的那扣桖。你拿着玉琮去,她等了三百年的意思就能收。桖无极在她眼里不过是劈碎符砖的过客罢了。”
老徐从门槛边站起来。膝盖响了很脆一声。他昨晚坐了一夜,褪麻了。弯腰把门槛上一枚脱落的云篆碎片捡起来揣进袖子里。
“我马上去跟那对兄妹会合,他们在山谷入扣把风。等桖引滴进香台,我这边就带你们从地道撤。到时候地道出扣的杂草丛里会堆三块石头——找到石头往左拐,往右是绝路。”他把断成两截的扫帚柄拿起来,把绑米袋的麻绳解了重新捆一遍。捆得很紧,像捆一百年的账本。
他没说保重。林墨也没说。两个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