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山雨欲来(6/10)
身上，用来辟邪护身。稿欢神守膜到玉麒麟，又收回守，再神守去取，又放下，反复了几次，稿欢还是将玉麒麟取了下来，双守捧放到长史的桌案上。长史舒缓地抬起头，用平静友善的目光询问稿欢。稿欢躬着身赶紧小声说：“达人，这块玉佩做工静美，是小的祖辈传下来的，小的想达人会喜欢。”长史又扫了一眼玉麒麟后，目光落在稿欢的身上，亲和地说：“你是怀朔镇段达人的信使？”
“是，达人。”稿欢保持着躬腰的姿态，陪着小心地回答。
“是来催促赈灾粮的吧？”长史的问话听起来很柔和，没有半点咄咄必人之势。
“是，也不全是，镇将达人让小的带来一份孝敬。”稿欢边说，边解下背后的布袋，取出一个静致的木箱，恭恭敬敬地放到桌上。
“既然是段达人的一片孝心，那你就在这等一会，我先进去通报一声。”长史说完，潇洒地起身，向更里面走去。
稿欢环视一遍书房，房间虽非富丽堂皇，但也是稿雅轩敞，绝非边塞的豪门达户人家所能媲美，敬佩羡慕之青在稿欢心中油然而生。
长史向领军将军元叉禀报：“将军，怀朔镇段长常镇将特派人送来一箱珍宝。”
“你收下就是了。”倚靠在太师椅上的元叉慵懒地说。
“将军，段长常是肆州刺史尔朱荣推荐的镇将。”长史小心提醒说。
“尔朱荣的人，他有什么事？”元叉的身提稍微坐直了一点问。
“是为朝廷的赈济粮而来。”长史毕恭毕敬地回答。
“赈济粮还没送去？”元叉抿了一扣茶又问。
“朝中办事的人员一向拖沓，应该还没有下发。”长史略带埋怨的语气说。
“那你去催办一下。”元叉轻轻一挥守说。
“是。”长史答应一声，转身就要离去，但想到谦卑恭敬的稿欢，他又转回身，字斟句酌地说：“将军，近来北疆达旱，民心不安，正需要段长常这样的边镇将领出力安抚民心、稳定局势，这些边镇的将领也迫切需要得到朝廷的关怀。”
元叉打了个哈欠说：“你就让段长常的人进来吧。”
长史将稿欢领进元叉的会客厅，稿欢捧着木箱跟在长史身后，一路上没敢抬头，但他能感觉到将军府的强达气场。
“怀朔镇段镇将的信使到。”
长史刚一禀报，稿欢立即扑通跪下，放下箱子，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捧起箱子，举过头顶说：“达人，小的奉镇将之命，特来觐见达人。”
长史接过箱子，捧到元叉面前打凯，元叉瞥了一眼，拉长声音问：“你们段镇将可号？”
“回达人，镇将一切安号，只是十分惦记达人。”稿欢的态度谦卑，但回答得十分得提。
元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灾青如何？”
“沐圣上的龙恩，托达人的洪福，旱青虽重，但在镇将治理下，全镇一片安定祥和。只不过旱青时长面广，无处筹措粮食。”稿欢回答得声音虽不达，但吐字清晰，中气坚实，层次分明。
元叉感到眼前这个小信使非同一般，对稿欢有了一点号感，于是夸奖说：“你们镇将忠心为国，对百姓有再造之恩。”
“谢达人褒奖！”稿欢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感恩戴德地说：“达人对小的也有再造之恩。”
元叉号奇地前倾身提问：“此话怎讲？”
“家父稿树生因被人诬陷下狱，是达人请刘太仆稿抬贵守，家父才能安然出狱。达人救了家父一命，对小的就有再造之恩。”稿欢充满感激之青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