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逃之夭夭桃之夭夭(一)(4/4)
围,缓缓伸缩着。链剑一缩一伸,速度极快,瞬息之间便出现在画中仙面前。画中仙抓着断臂就地一滚,刚一起身,链剑便从地底钻出,立刻缠上他的小腿。宫清手腕微动,链剑顺着画中仙的身体迅速上爬,刹那间鲜血四溅,所到之处骨肉模糊。
一招之内胜负已分,画中仙眼见逃脱不及,尖声狂笑,用那张与宫灼相似的脸阴毒道:“宫鲤伴,这么多年,你终于舍得来看你哥——”
他话刚说一半,链剑便已卷住咽喉,随后咔哒一声,尸首分离。
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宫清站在那里,垂眸看着地上的尸体,分辨不出来神情。
他身后的门生鱼贯而入,沉默地将画中仙的尸体放入缚妖袋后,开始清扫庙内的一地狼藉。
这时宫长宴搀着齐佑缓缓走来,他抬眼看向他们,问了句:“受伤了吗?”
宫长宴摇了摇头:“没有。您怎么知道我们遇到麻烦了?”
宫清道:“我看到山上有火光,而且你的鹰不停地叫。”
那只黑鹰扑扇翅膀落到宫长宴的手上,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宫长宴摸了摸它的绒羽,又道:“作祟的好像是画中仙,模仿了宫……伯伯的长相和法术。”
宫清点头,似是不欲多言。一身着海庭宫氏校服的门生走来,低声道:“宫宗主,已经清扫完毕了,院内还有桃妖的痕迹,但应该是死了。”
宫清收剑入鞘:“派人通知山下的百姓,其余人留在这里以防万一。”
“是。”
这时齐佑缓缓地抬起脑袋:“宫宗主。”
宫清看向他。
只见齐佑张开紧紧攥着的手,里面是一通体乌黑的箭矢。他颤着嗓子问道:“这是……齐哲的箭吗?他回来了,是不是,他回来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近乎撕裂,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宫长宴叹了口气,难得没出言调侃。
宫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在哪儿找到这只箭的?”
于是齐佑便将那天在乞巧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宫长宴听完之后略有些羡慕,毕竟水生胎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东西,死一只少一只,下只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能生出来。谁知宫清脸色骤变,厉声道:“那个梅镜华现在在哪?!”
宫长宴讶异地看着宫清。
自己的父亲向来是一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么多年来曾被不少人诟病重利轻义,冷血傲慢,缺少仙门风骨。在他担任宗主的这十五年,海庭宫氏从之前来者不拒兼爱众生,变成如今重天生资质而轻后天努力,虽宗门实力越发强劲,在修真界的名声却始终不好听。
但此时此刻,他居然也会露出如此茫然又错愕的神情来。
“刚才还在这儿来着,和那个桃妖一起,”宫长宴望向那棵枯黑的桃树,道,“嗯?怎么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