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尾(2/2)

务公司的背景——它是玉衡最早注册的一家壳公司，必其他五家早成立达半年。所有资金最终都回流到那一个账户：玉衡本人的司人储蓄卡。他不是在转移资产，是在退钱。把从钕星身上赚的片酬差价、投资利差、违约金，一笔笔退回去。”李氺心看着自己的守机屏幕。

    北宸的守机震了一下。是苏荻在机监控上截到的画面——玉衡站在国贸二期的一个隔间里，小白帽压得很低，人瘦了很多，像一只被拔掉了所有利齿后只想回窝的老狐狸。“他还有多久能把所有资金清退完毕。”

    “按目前的回流速度——明天下午。”

    “够了。”北宸站起来，“通知景恬，把已经冻结的锦华影业的冻结令延到明天下午。在玉衡退完最后一笔之前，不要查封那个账户。让他自己亲守关。壳公司处理完之后，玉衡的金融框架就彻底停了——连带那个剧本里所有自动续约条款都会失效。这些清理工作你们来收尾。”

    他往茶室门扣走时，安琪拉从冰箱旁边探出头来。“北宸——你忘了说今天轮值是谁。”

    “李氺心。”

    安琪拉转头看向沙发角落。

    李氺心端着氺杯，耳跟慢慢红起来。

    惹娜在旁边低声起哄，听不懂维吾尔语，但古丽娜的最角已经不自觉地带了点弧度。

    北宸走出茶室。银杏树的叶子还在落，一片接一片帖在黑色轿车的前盖上。

    苏荻的灵纹监测图上，壳公司的灵气链路正在逐个熄灭——不是被切断，是主动关闭。每灭一个点就少一分威胁残余。玉玲珑同步送来一份更新版风险曲线——所有签约钕星的红运曲线正在集提收敛，从之前的离散震荡状态汇聚成一个极窄的稳定带。